聯玉嗯了一聲。
還真是不高興了。
到底今遭能成事兒,還是多虧他用美人計騙那穿越者開了門、出了來,所以江月聯系著前因后果,又接著問“是不高興我拿你當誘餌嗎”
“不是。”
前頭他不過提了一嘴,說那發病時的江靈曦見了他就對他笑,江月就能想到拿他當誘餌,而且還真的奏效了,他們沒怎么費周章,就順利進入大房的宅子。
這計策是他們之前就商量好的,若他不愿意,江月也強逼不了。
這下子,江月這是真的不知道了。
她也不是很樂意猜旁人的心思,但是看到聯玉瘦削的臉龐,單薄的身形,想到他這些天陪自己忙進忙出的雖說成婚是假,但這段時間合作的默契,相處出來的伙伴情誼總不是假的。
所以她陪著笑臉,“那你自己告訴我,好不好”
聯玉輕飄飄地看她一眼,想說不好,可是對上她笑意盈盈的杏眼,話到了嘴邊便咽了下去。
過了半晌,江月都以為他不準備告訴自己了,卻聽他忽然問“誰讓你說和離、休夫的”
原是為了這個
這確實是提前沒商量好的,純屬江月的林場發揮。
她有些心虛地解釋道“我這不是怕事態不夠嚴重,大伯父和大伯母不跟據實相告么。所以順嘴禿嚕出去了但絕對不是我的真心話”
聯玉臉色稍霽。
其實他也有些說不清楚,確實是假成婚,也確實是提前商量好的做戲,但江月說出要和離、休夫的時候,他的心頭還是滯了滯。
就好像,他們之間的關系于她而言,真的是可以隨意放棄一般。
“下次”
江月甚至沒想過他為因為這件事不高興有什么好奇怪的,只想著縱然是假成婚,但也不該口頭兒戲,就像前頭挑選入贅人選,她也是深思熟慮之后才選中了他,立刻接口保證道“絕對沒有下次了。我再也不自己加詞兒了”
聯玉又嗯了一聲。
同樣的嗯聲,但江月就是能分辨出他沒有再不高興了。
寒風冷冽,聯玉不自覺地又咳嗽起來。
他帶出來的帕子已經在前頭做戲的時候,染上了不少血。
剛惹了他不悅的江月便很有眼力見兒的,遞出自己的帕子。
聯玉便換下那條染血的,接了她的帕子用。
卻沒成想,一用之后,他咳嗽的越發厲害,甚至狼狽的涕泗橫流,連眼睛都快睜不開了。
“什、什么味道怎么這么辣”
江月一摸袖子,尷尬地說拿錯了,聲音不由又低了下去,“這這是我方才擦眼睛用的,泡了姜汁。”
她又不似他那般演技了得,喜怒哀樂、嬉笑怒罵隨心所欲都能表現出來,讓人深信不疑。
便也提前準備了這樣一塊帕子,早上對著江河和容氏才能說哭就哭。
“江、月”聯玉咬牙切齒地喊她。
越發心虛的江月搶過他手里的食盒,拉上他的胳膊,語速飛快地道“風也忒冷了,我幫你提著,咱們快些回家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