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福晉嚇了一跳,這懲罰未免太過了。
縱是爺向著李側福晉,又怎能對耿格格如此嚴苛
李側福晉唇角微翹,心里正快意,就瞧見蘇培盛示意兩個太監拉了百合下去。
等等
百合
李側福晉慌了,“你們拉錯人了,爺要打板子的可不是百合。”
蘇培盛腳步一頓,側過身弓著腰,沒說話。
他心中腹誹,這李側福晉看來是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她真指望做場戲,裝個委屈就能讓爺當眾下耿格格的面子,這可不是四爺的作風。
四爺“他們沒帶錯人,這丫鬟不懂規矩,連杯水都端不好,二十板子讓她長長記性。”
他看向有些害怕的二格格等人,對蘇培盛道“把人拉去別處打。”
“喳。”
蘇培盛領人出去了。
百合被堵住嘴,只能用眼神朝李側福晉投去求助渴望的眼神。
可李側福晉這會子心里難以置信著,哪里顧得到她。
耿妙妙也難以置信。
她剛才真的以為自己會挨板子,還想好了據理力爭,沒想到,耿妙妙不由得拿眼角余光看向四爺。
四爺正看她,兩人視線對上,耿妙妙飛快移開視線,盯著腳上的花盆底旗鞋。
“夜里冷,去換身衣裳免得著涼。”
四爺喝了口茶,說道。
耿妙妙愣了下,才反應過來是在說自己,忙起身答應了聲是。
四福晉壓下心中的詫異,“不必回去換,我這里倒是有幾身做好沒上身過的衣裳。”
“那奴婢就偏了您的。”
耿妙妙沖四福晉道了謝。
新竹領著她去換了身新衣裳,得虧現在穿的是旗服,這旗服寬大得很,不拘什么身材。
耿妙妙換了一身就過來了。
出了百合這么個插曲。
今晚上這頓來得晚的團圓飯,眾人吃的是安安靜靜。
二格格等人年紀比較小,四爺直接讓奶嬤嬤們把他們帶走,等耿妙妙等人要散了時,四爺抬眼看了下耿妙妙,道“我記得今年杭州那邊送了些料子過來,回頭挑幾匹給耿氏送去。”
四福晉笑著道是,“我也是這么想,耿氏來沒多久,是該多做幾身衣裳。”
李側福晉牙齒都快咬碎了。
四爺只吩咐了這么一句,就讓眾人散了,宋氏等人心中再有旁的想法,也不敢在四爺剛回來的時候跟福晉搶,這是得罪福晉的做法。
耿妙妙一行人回到松青院。
耿妙妙讓人去煮茶來,云初伺候她換家常衣裳,秋蟬一臉的心有余悸,她拍著胸口對耿妙妙道“格格,奴婢今晚險些被嚇死,奴婢險些以為王爺要罰您呢。”
“胡說什么,咱們格格好端端被潑濕了衣裳,都沒說那百合一句重話,王爺罰格格做什么”
云初小聲呵斥道。
秋蟬撇撇嘴,“這種事,哪里有講道理的。”
耿妙妙心道,秋蟬旁的話說的不中聽,這句話倒是沒說錯,天底下哪里有什么事真是講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