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日,四爺過來,福晉端了一杯茶遞給他,“爺就算著急也該顧著些身體。”
四爺喝了口茶,甘甜的茶水拂去了心里頭的一些燥熱,“陳嬤嬤這事已經了了,這是她吐露出來的事,你瞧瞧。”
他從袖子里取出一本冊子遞給福晉。
福晉打開冊子,越看臉色越發凝重。
她合上冊子,驚疑不定地看向四爺,“這”
“我讓蘇培盛對那些人分開審問過了,確實是真的。”
四爺說道。
“那弘暉會不會也是”福晉想到這個可能性,臉色就白了。
四爺嘆了口氣,輕輕搖了搖頭,“弘暉不是,陳嬤嬤說那人先前只不過是讓她們做些挑撥離間的事,也是今年才突然下毒。”
福晉怔了怔。
在知道弘暉的死的確跟他人無關,她的心情不知為何卻有些復雜。
或許,她是想找個怨恨的人,而不是懷著滿腹的痛苦卻無處宣泄。
“如今咱們王府上算是干凈了,但往后挑人可要仔細些。”
四爺臉色慎重,這回如果不是耿妙妙發現不妥,即便他多日睡不好,身體不適,怕也想不到花草樹木那上面去。
誰能想到這些日常可見的花草卻有這些害處。
“是,我記住了。”
福晉連忙起身,屈膝回話。
四爺拉了她起來,“我不是怪罪你,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防賊的,只是多叮囑一句罷了。”
四爺越寬慰,福晉心里就越愧疚。
府上藏了這么些個不懷好意的,如果沒有耿氏發現不妥,只怕她們將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福晉道“王爺,這回耿格格立下大功,近日來咱們府上閑言碎語不少,您可得彌補她。”
“我心里有數。”
四爺對福晉點了下頭,叫了孫吉進來,讓他帶句話去松青院,今晚他過去松青院那邊。
孫吉立刻答應著去了。
四爺交代完這事也出門了。
福晉坐在椅子上,整個人怔怔的出神。
“福晉”圓福進屋里,小聲喊了一聲。
福晉這才回過神,她揉了揉額頭,眼皮微垂。
“奴婢給您按按頭吧,您這幾日都沒睡好。”圓福說著,走了過來,擼了手腕上的鐲子,又叫了小丫鬟打水來洗了手擦了這才給福晉按頭。
福晉半閉著眼睛,片刻過后,她像是才理清楚所有的思緒,淡淡道“去請白嬤嬤來。”
王爺說的是,這種事不能不提防。
“格格,這下可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