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鑒早就擦干眼淚占了起來,輕輕點頭,低聲道“你說的對。”
“唉”丁瑚笑容有一瞬間的僵硬,隨即輕輕搖搖頭,看著袁鑒道“你應該夸的再真誠一點兒,我阿姊說了,表達自己的真情實感,是很棒很勇敢的行為。所以,不要害羞,要夸我就大聲夸,我知道自己很棒的。”
童言童語總是讓人心生歡喜,也因為小家伙的話,讓氣氛瞬間就變得格外的熱絡。
對于其他人或是夸獎或是打趣,小家伙都接受的很好。
不過突然,他想到了什么,小腿噔噔噔的就跑開了,跑過去將在邊上的曹欣拉住,抬頭勉強笑道“阿姊,我熱。”
曹欣察覺他有些不對,圓葫蘆自從學了規矩之后,甚少有這種不打招呼就跑開的行為。
但最為最疼愛弟弟的阿姊,曹欣還是先拿出懷中的手帕給他擦了汗道“熱還要跑”
同時伸手在他脖頸處摸了摸,抽出他背后汗巾,交給一旁的隨從,牽著他的手道“阿姊要去練字,你要干什么”
圓葫蘆這個時候來找自己曹欣揣測他一定是覺察了什么。
“我想畫畫,跟阿姊一起。”丁瑚毫不猶豫道。他今天的阿姊還沒畫呢阿姊說畫的不像沒關系,任何事情都是從無到有,終有一日他能畫出最漂亮的阿姊。
丁瑚努力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曹欣還是發現了他的不安。
距離當年逃離洛陽,已經過整整七年另一個月,丁瑚下個月就八歲了,他天生聰慧,這些年又一直被教養的很好,稱得上是文武雙全。
關鍵是性格很好,活潑開朗。
不過也正因為如此,丁氏跟袁鑒都不打算在現在告訴他那些悲慘的往事。
但即使他們沒說,小家伙也在曹欣面前吐槽過。
其實這次來許縣的路上,曹欣就聽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問自己有沒有見過他的父母的事情,當是她是真的懵。
“算了,阿姊你也別告訴我,義父義母都不說,你也別說。”就在曹欣發懵的時候,丁瑚嘆道“總有一日我會知道。”
曹欣畢竟是秘密來許縣,遠遠朝著丁氏等人行了一禮,就準備帶著有些不對勁兒圓葫蘆趕緊離開。
“我跟他很像吧”丁瑚到了跟阿姊臨時下榻的住所,鋪紙的時候,突然道。
曹欣拉著他坐到自己對面,看著他道“你想知道嗎”
“我從前就覺得劉家兄長對我好的有些不對勁,今日姨母讓我叫她姑母,她姓袁。”丁瑚兩只小嫩的小手緊緊的攪在一起,輕聲道“我故意說我跟劉家兄長眼睛很像,他認了。他跟我一樣叫的是姑母。”
“喝點兒水,慢慢說。”曹欣從懷中拿出一個瓷瓶,倒進杯子里,又加了溫水,一時間就連空氣中都有些甜甜的氣味,推過去,曹欣柔聲道。
這是之前嗓子不舒服,子龍兄長給自己尋來的蜂蜜,曹欣將它們裝在小瓷瓶里,喝的很珍惜。
丁瑚一口氣喝完,甜甜的蜜水,讓他的身體不再緊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