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抿嘴,丁瑚拿起一旁的溫水壺,又給自己倒了杯水,邊喝邊道“她姑母給義母行大禮,說了從洛陽逃離的時候,義母將我抱在懷中”
從洛陽逃離,姑母姓袁丁瑚心中便又加了猜測。
“阿姊,我是袁家人嗎”丁瑚是帶著肯定的語氣問的。定然是至親之人,才會讓人在看到自己的時候反應那么大。才會為了自己,對義母行禮感激。
曹欣伸手在小家伙腦袋上使勁兒揉了揉,不明白這腦子是怎么長的自己曾經這么大的時候還是個傻憨憨,什么都不懂,可他不光有腦子,還會用
不過就在她準備回答的時候,袁鑒就進來,看著丁瑚道“是,你本名為旦,是袁家人。”
“是阿姊最喜歡的雞蛋羹的蛋嗎”丁瑚看著他問。
袁鑒搖搖頭,回道“旭日東升之旦,阿母親自取的名。”
“旦兒,我是你同父同母的嫡親兄長袁鑒。”曹欣能看出旦兒不對帶他離開,袁鑒又怎么會看不出來弟弟有多聰慧,袁鑒更是知道的。
“我們的阿父阿母”姑母能用逃離來形容,所以人必然是不在了于是,丁瑚咬著唇,小聲問“兄長,他們的仇報了嗎”
身為人子,他對父母一無所知,但如果仇沒報完,他是愿意為他們復仇的。
“報了”袁鑒坐到一邊,曹欣見他也很緊張,就把瓷瓶中剩下的蜂蜜也和成蜜水推過去。袁鑒拿著蜜水對著曹欣點頭致謝之后,才捏著杯子,柔聲道“阿父自己就給自己報了仇。”
丁瑚沒有說話,他的心有些亂,即便再聰慧,在面臨這些的時候他的心都無法平靜。
“他是誰”不過丁瑚還是小聲問了出來。
袁鑒手一顫,隨即,將杯子放到嘴邊,連喝了好幾口,才扭頭看著丁瑚,一字一頓道“我們的阿父,姓袁名基,字士紀,官至太仆,是一個極好極好的人,對妻兒疼愛,對長輩孝順,對晚輩照顧,對君王進忠,對族人有義”
袁士紀丁瑚眨眨眼睛,扭頭看向曹欣,問“我阿父是義父常說的那個袁家大兄”阿姊曾說,這人是義父最為佩服敬愛之人。
曹欣點點頭,阿父將在洛陽的事情,都寫信給她看了,知道太仆背后還有這么多后手,曹欣那是真真的佩服,怪不得阿父這般厲害的人,會將他視為白月光,時時懷念。
丁瑚站起來,拉著曹欣的衣袖,紅著眼睛道“阿姊能帶我出門散散心嗎我不想一個人待著。”
袁鑒看著他們親密的模樣,起身就往外走。
“兄長,給我一些時日,我現在不能保持穩重”就在袁鑒出門的時候,丁瑚開口道。
袁鑒扭頭看著他,輕聲道“好”
“不管你是誰都要記得你是阿姊的弟弟,要好好長大,養你柔弱不能自理的阿姊。”曹欣帶著他,去外面轉了轉,就在他紅著眼睛開始抽泣的時候,伸手幫他擦了眼淚,開口道“阿姊生的愚笨,不如你聰慧,你可要好好長大,日后成為阿姊最大的靠山,不讓任何人欺負阿姊才是。”
“我知道,我要保護姨母跟阿姊,還有阿騖。”丁瑚吸吸鼻子哽咽道。,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