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管是是他終于精神失常,還是遇到靈異事件,總之,霍意現在面臨的就是新婚之夜自己的新娘逃跑,呃,也可是變成只老鼠是,是龍貓。
這種事聽起來他應該要被抓精神病院。
所以許榴應該是知道什么方法金蟬脫殼吧,跑就跑,他也并想和這種帶著目的來的菟絲美人結婚,只是留下這只肥東西是什么意思
平時吃太養起所以丟在這給霍家養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霍意都要被自己荒唐的揣測逗笑。
然而他的笑也只是微乎其微牽扯下過于刻薄的唇角,上揚弧度幾近于0,落在龍貓眼還是副冷冰冰的死人臉。
小肥東西長得圓滾滾胖嘟嘟的,脾氣倒是得很,開口就是兇巴巴的,點禮貌都沒有。
壞東西。
要罰。
霍意聽得心微妙有點癢癢的,心說小樣,旁的人就算,你只小肥東西,只炸毛的拖把,居然也敢這么和說話,小心把你拿拖。
男人清冷俊秀的臉上面色改,伸出根冷玉似的手指,微微曲起,然后毫收斂在那只圓滾滾的小龍貓身上彈下。
許榴對自己的體型認知顯然出現什么錯誤。
是以在男人伸出手指彈他的時候沒有躲。
那根手指故意點力氣,許榴龍貓登時變成顆圓滾滾的彈力毛絨球細細尖叫聲從霍意的喜床上滾到上,又在軟綿綿的毯上肉眼可見反彈下這才咕嚕嚕滾到床頭柜的角落上。
“好疼”那道嬌嬌氣氣的聲音又在霍意的耳朵響起。
那聲音又綿又軟,帶著點細細的哭腔,聽在耳朵莫名叫人心軟。
真摔疼
男人挑挑眉,盯住那只可憐巴巴的小龍貓。
圓滾滾的小龍貓正費力腦袋頂著床頭柜,兩只毛絨絨的小腳朝天費勁吧啦掙扎番借著力讓自己重新長起來。
“嗚,干嘛欺負人。”
哭腔更明顯點,小龍貓上肢短努力往上伸夠到自己的腦袋,兩只原豎起來的耳朵都委屈巴巴耷拉下。
霍意絕對承認自己聽見這道細細糯糯的聲音居然詭異心軟瞬。
小龍貓是想捂著自己被撞疼的腦袋的,可是他伸直短短的爪也夠到頭頂,氣得哭起來。
霍意就眼睜睜看著小龍貓兩顆黑亮的眼睛滾出豆的晶瑩的眼淚,順著奶白色的絨毛滾到他那昂貴的毯上。
小龍貓居然被他欺負哭。
欺負只還沒有自己巴掌的小東西,饒是霍意這樣冷性冷情的爛人,也覺得有點過。
“,嫁到這已經很可憐,這個霍意還要欺負”
小龍貓勉強伸直手,人模人樣給自己擦下眼淚。
“霍意果然是變態,這么可愛的龍貓他都下得手。”
小龍貓哭唧唧把自己擠在墻角,轉過身屁股對著男人,蓬松的尾巴在身后可憐兮兮耷拉下來。
“以后的日得難過呀,只小龍貓,從小就沒媽媽,這么小就來到他們家”
霍意額角繃出根青筋。
小龍貓圓滾滾的屁股晃晃,完全知道自己的心聲已經完全被身后的變態聽,兩只細伶伶的粉色小爪捧住自己的臉安慰自己。
“這個霍意兇巴巴的,見面就推,疼死”
明明上鋪著駱駝絨毯,就算是沒有毛的人類摔下來也疼,這只小龍貓倒是嬌氣得厲害。
霍意聽下,推著輪椅來到小龍貓身后。
小龍貓還知道危險就在身后,圓屁股拱拱的試圖鉆進床頭柜的空隙,嘴巴還閑著碎碎念
“哼,是秒鐘都忍,什么聯姻,見鬼吧他們根就沒把親生兒,連見面都肯就把打包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