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將這些話一一聽在耳里,越聽越不對味,正想開口反駁她們的時候,其中一個女生轉過頭來看著你。
那女生平時在班上存在感很低,但是成績很好很聽話,是眾人眼中的乖乖女,剛才說討厭富江并且希望她快點死掉的女生也正是她。
此刻她臉上全然沒有了往日的和善,她的樣貌其實沒有絲毫的變化,可你就是覺得她異常的猙獰、陰沉。
“那個祈本同學,為什么會和川上那種人做朋友呀”
“什么叫那種人”你不滿地糾正她的話,“你們都跟川上同學很熟嗎你們有跟她接觸過嗎你們聊過天嗎”
你的靈魂拷問讓那女生臉色一白,“我才不會跟那種人有往來呢”
“你根本都沒有了解過富江,憑什么要這樣去判斷她”
這就是你始終不理解的點。
從你轉學過來開始,你總是能聽到很多在背后講富江的閑話,可從來沒有一個人愿意主動去靠近富江,外面滿天飛的流言蜚語,真真假假,也從來沒有一個人過來問上一句“你真有做過那些事嗎”
你看著那幾個女生面面相覷,一副不知道如何反駁你的樣子,你在心里默默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我交朋友,不是用耳朵去聽,而是用眼睛去看的。”
“最重要的一點是、和你們看見美女只會嫉妒不同,我看見美女,只想跟她貼貼。”
這是你發自肺腑的真心話,成功地將她們氣得臉色發紅。
值日生完成教室的清潔工作后結伴的離開了,只剩下你孤零零一個人。
收拾好自己的東西,你一個人走出教室,獨自走回了家。
你本來擔心富江不來學校是不是因為受了昨天的自殺事件的影響,本想去探望一下她,可你這才發現,你們雖然認識已經有一段時間,可你并不知道富江的家庭地址。
不僅如此,你稱得上對富江的家庭一無所知。
回想起你剛才在教室對那些人的自信連環靈魂拷問,你的臉不由自主地開始疼了起來。
救命啊
你好像真的沒有想象中了解富江
外面下起了大雨,伴隨著電閃雷鳴。
你一個人在家里一邊磕薯片一邊看電視,順便納悶著到底是何方高人在渡劫。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聲。
順便一提,電視正在放關于雨夜殺人狂魔的r級片,于是你手里的薯片和汽水瞬間不香了。
你是獨自搬來這座城市上學的,你的祖母并沒有跟著來,而是留在了鄉下照看宅子。只是她會定時給你寄生活費,還給你安排了一個阿姨平時過來照顧的你三餐和起居,但阿姨是不過夜的。
換句話說,你現在一個人,而且可能已經陷入危險了。
你拿出手機,找到了通訊錄首位的報警電話,然后躡手躡腳地走到玄關處。
你家的大門是鐵門,安全系數相對較高,一般人很難強行突破。
這給了你極大的安全感。
你小心翼翼地從貓眼看出去,入目的是富江那張臉,她整個人被雨水打濕,黑發濕噠噠地黏在兩頰邊,紅艷艷的嘴唇緊抿著微微顫抖著,看上去仍舊艷麗,卻多了一份惹人愛憐的凄美。
“富江你怎么了”你來不及思考太多,立馬打開了大門,“你怎么在外面淋雨呀”
富江清瘦嬌嫩的身子在雨中如嬌花般搖曳,她的眼神中透露著恐懼和可憐,語氣顫抖
“里香有人有人追我”
然后下一秒軟軟地倒在了你的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