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能這么叫你嗎”顧秀琦問。
時澄月立即點頭。
顧秀琦“不不不,月月,你的朋友一般都怎么叫你的”
時澄月“她們都叫我兔子。”
顧秀琦“兔子為什么呀”
“因為我屬兔。我們班就我一個人屬兔,其他人都比我長一歲。”
林一硯擦筷子的手一頓。
真能扯。
“哦”顧秀琦語氣帶贊嘆,“你是跳級的嗎,好厲害。”
林一硯把筷子放到時澄月面前。
他媽什么腦回路啊,這想法也太瞎了。
時澄月尷尬地笑笑。
顧秀琦輕點了一下桌子。
狗兒子,姑娘吃飯需要筷子,老娘就不需要了嗎
“那阿姨能叫你兔兔嗎”
林一硯把另一雙筷子放到她面前。
他是真的有點想嘔了。
時澄月笑得燦爛“阿姨你叫我什么都可以的。”
漂亮女孩笑起來更漂亮了,顧秀琦越看越喜歡,她感嘆了一句真可愛,這句直白話讓時澄月剎那心花怒放。
顧秀琦懟了懟林一硯的手臂“我們硯硯跟你也是朋友呀,那他叫你什么”
時澄月突然壞意上心頭“他也叫我兔兔。”
顧秀琦問林一硯“是嗎,剛剛走過來的一路上我怎么沒聽你叫過”
服務員把菜端上來,林一硯主動起身端過那份飯,放到時澄月跟前“吃飯吧。”
顧秀琦微笑著咳嗽了一聲。
林一硯牢牢閉著嘴,不說話。
顧秀琦扭頭看他。
林一硯決心寧死不從。
這么惡心的疊字是不可能從他嘴里說出來的。絕不
時澄月漂亮細眉和粉潤潤的唇一起垂下,大眼睛水汪汪“沒事的阿姨,他不想這么叫我就別強求他了。”
顧秀琦聞言,凌厲眼風掃向林一硯“你到底是不是男孩子啊,扭扭捏捏的一點都不上臺面”她篤悠悠地吐字,“當年小護士剪掉的到底是臍帶還是”
到此欲言又止。
林一硯瞳孔地震,眼前陷入一陣迷茫無盡頭的黑。
他媽在說什么他媽想說什么
完蛋了,他媽好像要變成別人的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