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不過如果是可以和時澄月共享媽媽的話,那好像是一件天大的喜事呢。
林一硯無聲吐了口悠長的氣,硬著頭皮“吃飯吧,兔兔。”
還是好想嘔吐啊
為什么美麗的中國字湊成疊詞之后總是帶著點無法言說的惡心呢。
聽著那兩個從他喉嚨里發出來的咬牙切齒的兩個字,時澄月笑得開心異常。
“哎呀,你笑起來真的好好看。”顧秀琦打心眼里覺得時澄月笑起來富有感染力。
良性循環的效果就是時澄月笑得更開心了,兩人東一句西一句地聊著,只有林一硯像游走在頻道外,機械地嚼著離自己最近的那疊和風海藻。
等聊的差不多了,顧秀琦才發現眼前那盤海藻絲都快見底了,她嘖了聲,嫌棄地看著林一硯那張面無表情的臉“吃的臉都綠了。”
“對了,寶貝,你平時喜歡干什么呀”顧秀琦問時澄月。
服了,怎么就從兔兔變成寶貝了。
林一硯吃不太下去了,他筷子一放,癱在一邊玩消消樂。
三個同類消掉的定理好像不太準,他覺得時澄月和顧秀琦待在一起就可以無情地消滅掉他。
時澄月的愛好有很多,但是她從眾多愛好中挑出了一個最能顯示自己學識的一個“我喜歡看英文原版書。”
“哦原版書啊我們硯硯也喜歡的呀。”
用掉了最后一步步數,機械音冒出遺憾的一聲,通關失敗。
林一硯突然眼皮一跳。
“硯硯書房里還有一整套,那個叫什么來著,企鵝繁花系列”
“媽”幾乎是條件反射的,林一硯不受控制地拍桌,反應有些大。
時澄月和顧秀琦都愣住了,傻傻地看著他。
整個空間霎時陷入一片落針可聞的寧靜中。
時澄月皺眉,這反應也太大了點吧。
這有什么值得打斷的。
林一硯目光游移,摸摸鼻子“我想問問你們,我能去上個廁所嗎”
顧秀琦恨鐵不成鋼,怎么能在女孩子面前說這些。
難怪別人不喜歡你。
“快去。”
“哦。”
三人吃完飯,顧秀琦說她下午約了做臉,千叮嚀萬囑咐讓兩人乖乖回學校,不要在外面亂跑。時澄月驚訝地問她不去參加晚上的家長會嗎
顧秀琦表示該講的東西已經講好了,她再在學校里熬到下午四五點實在是浪費時間。時澄月聽她說這些話的時候,眼里滿是艷羨。
學校什么時候才能停止做這些浪費時間的事情呢
她和林一硯慢慢走回學校,初秋的氣息逐漸濃烈,墻頭原本蔥郁翠綠的枝葉開始趨于金黃色,沿著石磚砌成的矮墻往外蔓延,整條道路上布滿融融橙光。
時澄月一向話多,所有好笑的事情都要事無巨細地告訴林一硯。
而如何做一個合格的傾聽者呢就是在對方停頓的時候拋出問句。所以林一硯此刻睜著有神的眼睛,虛心求教“后來呢”
林一硯很大程度地滿足了時澄月的傾訴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