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嘉虞“我身體素質好。”
“胡扯”
扯字剛說出口,又一個噴嚏打了出來。
祁嘉虞趕緊把頭轉過去。
時澄月吃了感冒藥,有些犯困地趴在桌上。
第四節課下,祁嘉虞本想叫她去吃飯,一回頭她還是精神不振地趴在那里,她叫了時澄月兩三遍,她才醒。
“你想吃什么,我去小賣部給你買。”
時澄月轉了個頭,甕聲甕氣“想吃可愛多,芒果味的。”
白問。
祁嘉虞“好的你想得美,我買什么你吃什么。”
時澄月下巴支在手臂上,我見猶憐地哦了聲,企圖喚醒她這位好姐妹一星半點的善良,可惜滑鐵盧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教室里的聲音漸漸變少,應該是都去吃飯了。時澄月條件反射地想把外套穿上,才想起她根本沒帶外套。
她翻了個身繼續睡覺,隱約之中感覺到一件外套披在自己身上。等醒來的時候,她一睜眼就看見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她有些迷糊,下意識問了句幾點了。
“十二點十分。”聲音清冽又熟悉。
這是林一硯的聲音。
時澄月一頓,猛然抬眼去看他,對方坐在祁嘉虞的位子上,百無聊賴地盯著她的數學卷子看。
從這個角度看,從窗外落進來的陽光三兩筆勾勒出他的側臉。
可能是自己的眼神太驚訝,林一硯也看她,把手伸到她面前,手指敲了兩下表盤“真十二點十分。”
時澄月沒看,她吸了吸鼻子,悶悶發出一聲“哦”。
視線不稍片刻又被桌子上的那包快餐盒吸引,饒是鼻子堵了一個,她也能聞出炒面的香味。
林一硯把那份打包來的炒面挪到她面前。
時澄月“食堂不是不能打包嗎”
林一硯指指自己的臉“可能打飯阿姨覺得我面善。”
時澄月忍不住笑,什么面善,是臉帥吧。
林一硯把炒面打開,撕開一次性筷子的包裝遞給時澄月。
“謝謝。”
雖然感冒了,但是時澄月的胃口一點兒也沒有消失。一份炒面很快解決,林一硯又拿過那一板藥,要給她泡。
時澄月連忙奪過。
林一硯“”
“怎么了”
時澄月咳嗽了一聲“我可以自己來。”
林一硯眸光動了動,又在祁嘉虞的位子上坐下。
其實兩人獨處的時間很多很多,可是今天的氛圍卻讓時澄月覺得尷尬。
她剛想趴下繼續裝睡覺,林一硯突然說“這張卷子正確率很高。”
時澄月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上午的數學卷,她忍著頭疼和睡意做的,做到后面腦袋全然發昏發脹。沒想到在神志不清的情況下做的卷子居然可以落得個正確率高的夸贊。
時澄月剛想得意地口出大言一番,他就抬頭看著她。
嗓音發緊,語調不穩。
“所以你現在是不是不需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