緣分這個詞,不是用在這種地方的。
在屋內就聽到封游的動靜,想要走出來看看究竟的摩拉克斯,一出來就聽到這么奇怪的對話。
不過摩拉克斯已經習慣了封兄日常的語出驚人。
問題不大。
摩拉克斯淡定地朝前走,推開了那扇半掩不掩的門。
一席白衣的金發青年自然而然地朝著門開的方向看過去,捧著滿懷的甜甜花,背后天空帶了點暮色,那是烏云壓頂之前的征兆。
摩拉克斯扶著門的手一頓。
他記得,自己先前可沒往封游帽子里塞這么多的甜甜花啊。
短短一段路而已,封游沒有管住自己的手,在路邊又摘了不少甜甜花。
也不知道這種性子隨了誰。
“摩拉兄。”封游好心情地揮揮手。
“終于等到你啦。”
摩拉克斯也不再多說什么,走到了若陀和封游兩人邊上,朝若陀點了一下頭再看向封游。
“可是身體有何不適”
封游原本還試圖往摩拉克斯背后走去,聽到關心也輕輕彎了下眼睛“有摩拉兄這般的美人關心我,身體怎么可能不適呢。”
在一邊旁聽的若陀滿臉震驚。
巖之魔神早就習慣封游說話的方式,聽聞這類堪稱犯上的言語也不意外。
摩拉克斯冷靜地揚眉,手點了一下另一邊的胳膊。
“只是光說可不夠。”
封游心里陡生一股不妙的預感,自己好像要翻車了。
“封兄,也正好,我有個主意,為了盡快讓你熟悉提瓦特大陸的語言書寫”
“不如就以剛剛的話題為內容,寫一份文章讓我欣賞一下,如何”
寫,寫什么
封游徹底失去了笑容“寫,我怎么夸你好看嗎”
“此言差矣,封兄。”摩拉克斯搖頭,“人的美貌是怎么治愈他人身體不適的,這點我實在很好奇。”
摩拉克斯臉上仍然是一副沉穩冷靜的模樣,仿佛是在向封游要求一份全新的規劃書,而不是要求他寫一份如何論證摩拉兄是個美人。
完全被拿捏了的翻車封游只好點點頭。
“好吧好吧,我寫就是了。”
聲音里竟然還有些委屈。
垂頭喪氣的金發青年開始熟悉地裝起可憐來。
“我只是想來問問摩拉兄,你認不認識夢之魔神”
“我看你之前和我提起的時候,可是對她座下的夜叉很感興趣啊”
一聽聞封游提起夢之魔神,摩拉克斯也不由得正色了些。
“確有此事。”
夜叉一族,原本就是仙中貴族。
巖之魔神的座下,統領著不少的仙人神獸,稱其為一聲眾仙之祖也不為過。
不過在夜叉一族上倒是有些意外,此前他前去絕云間召集眾仙家時,聽聞夜叉一族散失了幾支。
夜叉驍勇善戰,對付各類魔物技巧上很是精通,不過對應的,無論是魔神還是魔物,自身的余威都不是普通人類可以相比,魔神死去后留下的殘渣也同樣可怕。
一旦殺死對應的魔物,夜叉身上也會多出相對應的負擔,其為業障。
“不過除夜叉之事外,夢之魔神近來的動靜也著實讓我苦惱。”
如果她在戰場上光明正大地朝摩拉克斯本人下手,也許摩拉克斯還會尊重她一下,向這同樣身為魔神的對手投下巖槍鎮壓。
但她不應該算計到普通的百姓身上。
這也是摩拉克斯生氣的源頭所在。
“好啦摩拉兄,你可別生氣。”封游拍拍摩拉克斯的肩膀。
“皺了眉的美人可就不好看了。”
摩拉克斯隨即抬眼“報告,再加一千字。”
“哎我的錯我的錯,皺眉也好看,可以了吧”
完全不走心的道歉。
摩拉克斯抱著胳膊閉上眼,沉聲“三千字。”
另一旁的青年試圖討價還價,想再少寫幾個字。
白色兜帽的魔神任由他怎么述說,也不動搖,只在青年說完后再淡淡地添了一句。
“說得句句在理,封兄著實文采斐然,那就寫五千字給我。”
封游見狀立即岔開話題。
“我正好對夢之魔神很感興趣,幫你看看,先走了”
開玩笑,此時不跑,更待何時。
金發青年把甜甜花往聽得津津有味的若陀懷里一塞,拔腿就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