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背影,還嫌跑得不夠快一樣,第一次拎起垂墜下來的披風跑。
算了,封游的實力他也認可,想來也不會出什么事。
摩拉克斯放下手,看著封游往外跑的背影。
嗯頗有一絲落荒而逃的意味。
不對,這不正常。
按封游兄的性格,可沒這么容易就落荒而逃。
除非他還做了什么不得不快點跑的事情。
摩拉克斯放下手,看向若陀。
不過在剛看到若陀表情的時候就一愣。
因為,威武俊美的若陀龍王龍角邊上被別了一束歪歪扭扭的甜甜花。
想到封游之前趁自己沒注意溜到身后的舉動。
摩拉克斯立即反應過來,抓起背后隨意披著的辮子。
果然。
發尾處別了一圈精致一些的小甜甜花,花蕊也是歪歪扭扭的,被用了巖元素力箍起來。
倒是精妙的設計。
難怪溜得這么快。
不過摩拉克斯只是看了一眼就把辮子放下來。
“看來封兄對巖元素力的掌握程度,已是爐火純青了啊。”
還能把脆弱的花瓣一起用元素力捆綁折疊起來。
竟然連他都沒發現,盡管是因為剛剛確實在想別的事。
但也從側面證明,封游的進步有多大了。
若陀戳了戳龍角處那朵變扭的甜甜花,想起了剛剛青年離開時把甜甜花別自己角上時那個促狹的笑容,沒吱聲。
不是,摩拉克斯,你提取重點的能力是不是也歪了點
封游跑了老遠,才把手中拎著的披風一起放下來,扶著邊上的那棵樹舒了一口氣。
跑這么遠都沒追上自己,看來是沒有算賬的打算了。
不過封游不知道還有一個東西,叫做秋后算帳。
天輝砦周邊的景色確實不錯,即使天上已經籠罩了一層厚厚的烏云,也不顯得過于厚重,與周邊衰敗的村莊比起來,倒是有一種獨特的生機。
就和這片土地一樣。
夢之魔神的領地主要在荻花洲一帶,離天輝砦不算太遠。
前路已經有些霧蒙蒙的,看起來快要下雪了。
“南天門那鬧出的這么大動靜你竟然什么消息都沒找到嗎”
端坐于主座的魔神面露怒色,對屬下的辦事效率極其不滿。
聽聞有沉睡于地底的石龍出世,所有和磐石有關的事物絕對少不了摩拉克斯的干涉。
而自己座下的大魔竟然連丁點有用的消息都找不出來真是,廢物。
盡管已經受了很嚴重的傷勢,墨綠色頭發上也同樣沾染了一些鮮紅的血跡,但金鵬夜叉還是不敢多說什么。
只是低頭,任憑額前的碎發遮住自己的眼眸“主人,我”
反抗只會造成更多的傷口,金鵬早就在此前無數次的任務里明白了這一點。
但即使是這樣的逆來順受也不能讓夢之魔神滿意,主座邊上隨侍的仆從斂眉不敢噤聲。
“看來是這段時間,我對你過于優待了,讓你看不清楚自己的地位。”
一看見眼前的夜叉,她就想起巖之魔神摩拉克斯,最近自己的領地也被他的下屬瘋狂針對。
而這位金鵬夜叉,本就是因為年幼無知被自己抓住弱點,才拘為座下大魔。
也不知道是不是升起了二心,近來做事竟然接二連三犯錯。
思及此處,夢之魔神的神情愈發不耐,干脆揮了揮手。
“把金鵬夜叉帶下去,正好荻花洲最外的地牢里還差個人待著,就讓他去吧。”
“這”
連聽從指令上前來的仆從都猶豫了一瞬。
快下雪了,正是荻花洲最冷的時段。等到雪積起來,大片的水域也便要結起了冰,連尋常活動的鳥獸都找不出一只。
何況金鵬夜叉的功績他們也都有所耳聞,只不過每次夢之魔神都對此十分不滿意大概是摩拉克斯座下同樣有幾位夜叉,少年夜叉又怎能和這些久戰沙場成名的夜叉相比。
到時候,天寒地凍,金鵬上一次任務里的傷勢也都沒好全,便又把他關進地牢里
“還廢話什么”
“是是。”
唯有大庭之中視線的聚焦處沒有動靜,尚且瘦弱的夜叉低著頭沉默不語,任憑主上的吩咐。
臉側好像有血液劃過,不過不重要,他看不見也感受不清晰。
畢竟要下雪了,凍僵了也就不怕痛了。
夜叉輕輕地勾了勾手指,那是先前溫暖的巖元素金光觸碰過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