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修吧。”
語調清淡,含著一絲經染情潮之后的沙啞,墜在語句的尾端落入耳中之時,謝辰耳朵不自在地顫了顫。
他喉中干澀愈發明顯,方才堅守著的自持瞬間潰敗,謝辰低頭看向小師尊,目光深深。
身下之人皙白面容覆染薄薄紅暈,眼睫濕漉漉的,向來難辨喜怒的眸中此時漾出了深沉情愫,墨發墜在臉側脖頸一處,誘著謝辰微微垂眸看去,喉結微動。
楚千澤撩起長睫,眼尾曳出紅暈,從清寒容色上硬生生透出一縷妖氣,他指尖似有若無地輕點著對方敏感的后頸突起處,唇角彎出了一個細微的弧度。
“怎么,不敢”
他吐字仿若挑釁。
謝辰挑眉一笑,不著痕跡將手上的墨玉簪子藏到了一旁,語調之中纏著情意,“千澤,你可千萬別后悔。”
楚千澤靜靜看著謝辰,心中輕輕道,他怎么會后悔呢
謝辰揮手之間,輕薄帷幔如輕盈飛雪般悄然落下,淡色系的紗有些落在了兩人的身上。一個落帷幔的動作也要挑刺嗎
他們如世俗紅塵中所有情意相通的人們一般。
心動,所以情動。
能以業火焚痛作癮的修羅劍尊,沉溺在粘稠不斷的情潮下也沒能穩住心神,仿佛被人一并拉著墮入巖漿地獄,清明不再。
謝辰是發了狠地將人抵在床榻之間,翻來覆去地嘗夠了滋味,他語調斷開,在對方面上咬了一口后,眉眼熾熱,含著繾綣。已經一筆帶過了還要怎樣
“如今還要問我敢不敢嗎”
楚千澤抿緊了唇,沒有回話。
他漆黑發絲浸透了汗意,濕漉粘稠的頭發纏著人,唇心透著艷極的紅。
一朵糜艷到要淌出花汁浸透白雪的花,讓人看著就難掩摧折之感。
謝辰看著心里滾燙,俯身又重重咬了幾口。
楚千澤眸中落了汗,所見世界有些模糊,他語調仿佛在哄著人,換了詞句,“下次下次再雙修”
謝辰沒忍住,笑出聲來,他親了下對方半闔半睜的眸,“澤澤,我可不是少年孩童。”
床下那番作態,放到此時可是絲毫用處都派不上的。
現下他控著對方腰骨,提醒道“我們還未雙修呢,這才開始,乖,打開內府,讓我看看你的元嬰”
背上瞬間留下了幾道抓痕,似乎在報復他這般態度。
謝辰吃痛,卻沒“嘶”出聲,而是惡劣的笑開了,他被抓一下,就重重親咬一下。
直到楚千澤受不住咬唇,惱恨地想要踢了下腿,卻發現只是平白費了力氣,最后放棄了與這混賬玩意再計較。這有啥這有啥這有啥
楚千澤心中生出了一絲悔意,雙修就罷了,如今謝辰卻是要一步做到了位,神魂交融也不肯放過。
他磨著不肯,謝辰此時又變得乖巧黏糊起來,仿佛剛才那個說不是少年孩童的人不是他一樣,呼吸粗重卻刻意壓低扮著乖,“讓我看看嘛我就看看”
楚千澤到底還是沒能磨過對方,等他迷糊打開了內府,內里的掌控權瞬間易主,狹長鳳眸閃過一抹凌厲,但也只是稍縱即逝。
不等他雙眸聚焦想要說些什么,謝辰果斷吻住人,唇齒封住了所有可能出現的斥罵。
他唇上吻著人,手中控著人,低低安撫道“過幾日就是天驕大戰的決賽,此番雙修我肯定又能進階,到時候一定拿回一個魁首。”
“風風光光給你個結契大典。”
楚千澤定定看他,卻又被堵著唇說不出什么,心潮劇烈起伏之后,重重闔眸由著謝辰去了。
他終歸是強硬不起來的。
情愛灼人心魂,他將自己的底線退至如今這個地步,終歸是有幾分不安的。
但現在,神魂也被染上他人氣息的感覺,固然會讓楚千澤生出些謝辰得寸進尺的惱怒,卻不及雙方屬于彼此而漫出的輕輕喜意。
他掀眸,主動迎了上謝辰安撫的吻。
謝辰眸中盡是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