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荒誕。
如果這三句背后令蟲細思極恐的話真的是他們所想的那樣,艾薩蟲族千年來許多的堅持都沒了意義。
折斷的傲骨,碎在了一灘謊言上。
楚千澤不指望聽到回答,他伸手眉眼微涼,“將你們所有整理出來的圖案紋路的冊子給我,哪怕那些與文字體系搭不上任何關系。”
很快,那本復印出來的冊子交到了元首的手中,研究這個項目的所有蟲,靜默地站著等待著冕下的處置,而秘書長在剛才就已經自覺地安排軍隊控制了這里。
楚千澤帶走了這個冊子,留下了一個命令。
“研究繼續,這期間暫時先不要外出。”
“是”
項目的負責人舒了口氣,至少元首認為這個研究是有價值的,這對于他已經算是一個好消息了。
他走過剛才元首駐足的地方,看了一眼。
許多成型的圖案中,都會夾帶著一個形似王冠的圖案,這或許才是最值得注意的地方。
卡利爾很煩。
見不到陛下很煩,找不到副官很煩,明里暗里像是個犯人被對待更煩。
當然,那種像是對待雌蟲一樣的錯位感,也有些煩。
而被卡利爾纏著的尤里西斯更煩。
他冷漠壓制住突襲自己的雄蟲,低頭看向那張桀驁興奮的面龐時,額角青筋都跳了一下。
“閣下,我希望你能安分些。”
卡利爾沒有真的用心突襲,被擋住壓制了,也不在意。他歪頭打量著這個格外冷漠強悍的雌蟲,“我要見你們的元首。”
尤里西斯冰冷出聲,“到了首都星,你會見到的。”
卡利爾試圖獲得一些消息,“請問你們是在什么時候撿到我的”
他要是再回去一趟,說不定就能回到阿格尼星系。
尤里西斯“不知道。”
卡利爾不依不饒,“你們這里雌蟲很多嗎”
真的像他看到的這樣多的話,他說不定可以帶些回去,他手下的那些家伙們,可是天天盼著娶個雌蟲。
尤里西斯深吸了口氣,反扣住雄蟲的雙手,讓另一個士兵看住雄蟲后,站直身挽了下散開的袖口。
卡利爾沒有對雌蟲動手的習慣,索性躺在地上看向尤里西斯,期待地又問了一句,“很多嗎”
尤里西斯唇角扯開一個冰冷的弧度,罕見地露出了些可以窺見的情緒,雖然是嘲諷,卻也讓深邃的五官有了股鮮活氣。
他涼涼出聲,“閣下,不管你是裝傻還是真傻,這都與你沒有什么關系。”
說完,尤里西斯再次轉身就走。
卡利爾被捆著雙手,坐起身子,與諾奧那家伙多年吵架的經驗,讓他皺眉不滿地問向身邊的雌蟲,“我很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