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的雌蟲身上總是有一種垂朽的氣息,卡利爾不出所料沒有得到回答,他晃了晃凌亂的發絲,心想這里的蟲族果然不如陛下的蟲族。
當天下午,卡利爾見到了一個熟悉的家伙。
尤里西斯坐在一旁,沉默看著兩個雄蟲面面相覷。
羅布上下打量了一下卡利爾,無視了一邊盯著他們的嚴肅雌蟲,他露出一個標準的笑容,“長官,你沒事我很高興。”
對面坐著一個熟悉的蟲,以致于卡利爾有些放松,習慣性地以椅子單腿支力,整個身體推著椅子向后仰,雙腿交叉著翹到了桌子上。
他煩躁地壓著眉,嗤笑一聲,“我很不高興。”
這句話從羅布被陛下帶到卡利爾面前的時候,就已經聽了無數遍,他們二蟲明面上是上下級的關系,但雙方心里都知道,羅布是卡利爾的看管者與看護者。
他對于卡利爾而言,代表著陛下。
羅布面不改色,“沒關系,我們會回去的。”
尤里西斯聞言看向羅布,但這個被半路從人類那里接過來的雄蟲,顯然比卡利爾要穩重許多,至少現在,他沒有從對方身上得到任何信息。
而見到了這個雄蟲的卡利爾,身上那股時刻帶著煩躁的暴郁氣息,也壓下去了許多,不再像是一個隨時都要爆炸的炸藥。
但另一個方面,這兩個雄蟲的身上,有一種相似卻又說不上來的氣質,將他們與認知中的雄蟲完全割裂開來。
尤里西斯收回視線。
看來最近蟲族風雨欲來。
到達首都星后,尤里西斯讓蟲看住兩個雄蟲后,第一時間去見了元首。
他將這段時間的事情告知對方后,提議道“你還是去見上他們一面比較好,他們的身上有受過嚴格的軍事訓練的影子,普通的審訊手段對他們而言不起作用,現下看來,他們更傾向與你談話。”
楚千澤淡淡揚眉,“我”
尤里西斯“我覺得,他們想要談話的對象,是蟲族的元首。”
而不是單指楚千澤。
“這樣么”楚千澤合起最近在反復翻閱的冊子,紫色眸子流光微晃,其中情緒莫測難明,他頷首起身,“那就去見見好了。”
卡利爾與羅布被安置在一個房間。
卡利爾摸著下巴,有些奇怪,“不應該將我們兩個分開,單獨一間房安置嗎”
羅布“或許我們對他們而言,并不是審訊對象。”
這也就說明雄蟲對他們而言,比他們想象的還要重要,不過又有哪里不太對。
就在這時,輕微的震動聲斷斷續續地響起,羅布與卡利爾都是一愣,他們習慣性的看向自己的手腕。
卡利爾腕間的星腦損毀嚴重,掉落在了黑洞中,而羅布的星腦在失去星系的連接,缺失了大部分功能,在來到陌生的星系后,他也刻意掩飾了腕間星腦的存在,以防引起旁人注意。
但是現在,星腦有信號了。
微弱無比,仿佛下一刻就要斷掉的信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