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同的雄蟲。
尤里西斯進來的時候,看到小巧的星腦在元首的指尖跳躍著被把玩,而元首本人垂眸冷淡看著,不知想到了什么。
他腳下的步子停了一下。
楚千澤抬眸,反手收起了星腦,“又怎么了”
尤里西斯這次沒有坐,冷冰冰地站在桌前,“你讓賀淮負責那兩個雄蟲。”
楚千澤向后靠去,雙手優雅合攏于腹部,“不行。我遲遲沒有得到消息,說明他還是沒有動手,正處在關鍵時刻的時候,那兩個雄蟲會干擾到他。”
尤里西斯冷漠出聲,“我可以幫他動手,你把他們帶走。”
前面那句話,他們都知道是不可能的,那個雄蟲只能賀淮自己動手。
楚千澤一眼看穿,這是被氣得不輕啊。
他問道“卡利爾少將,做了什么嗎”
尤里西斯皺眉,語氣遲疑,“他是少將”
楚千澤頷首,“沒錯,他們的陛下就是這么稱呼的,這么看來的話,他并不像表面上的那樣莽撞。”
至少從頭到尾,他都將這個信息瞞的很好。
尤里西斯面無表情,“我不管他是什么,你換個人負責他。他這些天套了不少消息,現在鬧著要去挖了蟲族歷代皇室的墳,我那里的守衛要不是雌蟲的話,差點沒有攔住。”
他說完,頓了下又補充道“他們。”
楚千澤失笑,“那就說明攔得住,畢竟你的守衛里沒有雄蟲不是嗎”
“如果你覺得要防著兩個很聰明的雄蟲太麻煩的話,我可以交給伊萊一個,他最近幾年的情緒穩定很多。”
尤里西斯剛想說兩個都給他。
楚千澤靜靜看著他,不緊不慢的開口。
“那你要交出去哪個呢卡利爾還是羅布。”
明明是兩個都不要,可如果將一個選擇擺在眼前,哪怕尤里西斯明明知道這是一個看透蟲心,雙方都知曉的圈套,可他依舊控制不住地掉了進去。
尤里西斯許久都沒有說出話。
而這次他顯然又沒有在口才這方面贏過對方,他抿了下唇,面色冷漠。
“算了,就當我沒來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