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淮疑惑道“您同意了”
謝辰眉眼含笑,頷首道“當然。”
他笑著補充了一句,“你這個時候攔著卡利爾沒用的,他想去的話,就讓他去好了。再說王獸已經死了,就算黑洞里冒出來一群星獸,卡利爾和他帶著的隊伍也能夠應付。”
而謝辰沒說的是,他已經猜出了從黑洞中鉆出來的可能會是什么了,按著之前的那番動靜,八成是阿格尼星系蟲族那些家伙打前鋒。
不過賀淮不知道,他欲言又止還想要說些什么,將話語權交出去的元首冕下已經抬了眸冷淡看向了他,“你將命令傳出去就好。”
“讓尤里西斯帶一隊,跟在卡利爾少將的身旁。”
比起這位蟲皇陛下有些隨意的命令,這才算較為正常的命令。
賀淮這么想著,視線無意識看過了謝辰。
金發的雄蟲微彎著一雙透澈漂亮的藍色眸子,禮貌性地在他看過去的時候,微微頷首示意,骨子里的傲掩飾的極好,舉止間流露出的都是恰到好處的溫和親人。可賀淮不用多想,幾乎就能知道這個雄蟲從小一定是被另一個星系的蟲族極盡所能的尊著捧著供養著的。
這是蟲皇啊,比起他們虛偽卑劣的偽皇一脈,對方身上流淌著蟲族最為古老正統的皇室血脈。
從得知另一個蟲族開始,賀淮的心底第一次涌起了有些說不上來的滋味。
賀淮神色默然,右手扣胸后安靜轉身離開。
等到長廊之中沒有其他蟲后,謝辰摟住靠著自己的雌蟲腰身,下顎慵懶蹭了下對方柔軟的發頂,“他好像有些傷心”
楚千澤倏然蹙眉,他站直身體,扣著雄蟲的肩膀將其壓到了長廊一邊的墻壁上,瞇眼打量著雄蟲有些無辜的神色,平靜出聲,“你感知了賀淮的精神海”
他的精神海在那日的戰場上作為謝辰的精神海,承擔了中心旅游星球上幾乎所有能動的雌蟲精神鏈接點,比誰都要清楚地認知到謝辰作為蟲皇的精神力的特殊。
他當時能模糊感覺到謝辰可以感知精神力察覺到每一個蟲族的情緒變化,而當時幾乎連成一體的砰然跳動聲,就是最為顯著的情緒變化。
楚千澤想到那時,神色有些危險。
謝辰非常無辜,他扣著楚千澤的腰,另一只手也不直覺扣了上去,心思不由分散開。
他一邊想著這腰能細到什么程度,一邊眉眼低垂做足了乖巧狀。
“我沒有主動感知,是他剛才那一瞬間的情緒波動起伏太明顯,我被動感知了一瞬,這是蟲皇的本能,不是我自己能控制住的。”
楚千澤的面色并沒有好轉,纖薄唇瓣抿起,眉眼微動他看上去比謝辰故作的乖巧還要委屈,冷清淡然的面龐露出這樣的神色,幾乎瞬間讓無意看過的謝辰軟了心腸。
謝辰親了下面前元首抿起的唇瓣,解釋道“我沒有涉及到他的精神海,只是最客觀的感知到了一絲,推測出來的。”
楚千澤忍著腰上的動靜,面色看似平靜道“那你之前有進入過其他雌蟲的精神海嗎”
之前謝辰講述過蟲皇的特殊性,楚千澤也知道如果真像那樣,蟲皇在很多時候其實相當于蟲神賜予整個蟲族的恩賜,但是這個認知,也強烈激起了他的一些負面情緒。
謝辰勾了下對方皎潔剔透的銀發,“阿格尼星系的情況你還不了解,雌蟲根本不需要擔心血脈暴動,雄蟲排著隊都想要幫忙。”
楚千澤抬眼,心中有些無奈,上前咬了一口謝辰的唇肉之后,才覺得氣平了些,他沉了口氣平靜道“在艾薩星系,只有結婚后雄蟲才能進入雌蟲的精神海。”
謝辰終于明白楚千澤在在意什么了,他喉結上下滾,順著喉骨動作壓下的還有一絲笑意,這個無意的動作讓楚千澤眸色暗了一瞬,磨牙有些忍不住,埋頭順著想法靠了過去。
楚千澤本是想要輕輕咬上一口的,但到了最后又有些舍不得,最后也只是伸出舌尖像是貓兒一樣,小心翼翼地舔了下。
這才終于壓住了從先前就一直在騷動的癢意。
謝辰喉間一緊,呼吸一重,忙不迭地向一旁側去,抬眼看去,就見楚千澤輕輕挑眉,狹長眸尾好似纏著燒人的笑意,危險又勾人。
“沒有進入過。”謝辰磨牙,“而且當時是我受傷了,如果是我現在的狀態,我就算不深入雌蟲的精神海,也能通過精神鏈接大批次平緩他們的精神暴動。”
似乎是為了懲罰對方剛才的戲弄,謝辰捏了一把楚千澤的腰身,卻將對方掐到了自己懷里,他微微一笑,看著自己撲到他懷里的雌蟲,扣住雌蟲后腦的銀發朝著對方嫣紅唇肉侵吞而去。
他吻過去的時候,幾乎輕易就叩開了對方的領地,主動的一吻到了后面反倒被纏著有些掙不開,熱烈的吮咬讓謝辰無奈拉開了懷里的雌蟲時,還有些微微的酸麻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