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辰咬了下自己的舌尖,有些哭笑不得,他看著元首冕下面不改色的整理著衣服,修長指尖撫過衣物皺褶從容優雅,完全聯想不到方才親吻交纏間對方表露出的幾近貪婪的欲望。
楚千澤借著整理平復了亂了節奏的心跳聲,等他抬眸時也只有眸尾隱約可見方才情動的緋色,唇角一勾神色淡然,可惜唇瓣紅的艷麗卻不自知。
他也沒在意自己面上如何,鳳眸深淺起伏不定,最后指尖依戀纏了一縷雄蟲的臉側落下的金發,在其眉眼間惑人情態上落下一吻,然后看似平靜地撤開。
指尖松開金發,最后似有若無在謝辰微顫的喉結上掠過。
謝辰眉心被落了一吻,正當他怔然的時候,見對方要向后撤去,唇角彎起抓住了從他頸上離開的手,笑著放到唇邊親了下,“想碰就碰吧。”
他說完,就楚千澤的這只手從唇邊放到了自己的喉結上,即使有一陣的不適應,但還是保持了面上的平和,將自己的致命處交在了對方的手下。
楚千澤剛剛平靜的呼吸節奏倏然一亂,他面皮不受控制地浮出興奮的紅暈,指尖輕顫著壓制住了激烈的情緒起伏,他有些小心又有心貪戀,感受著指尖處傳來的屬于雄蟲的生命氣息,眸中幽深晦澀。
“你在縱容我”楚千澤眸色深沉,怔怔著低喃出聲。
他是蟲族的元首不假,但是生來注定的蟲皇與后天上位的元首是不同的,楚千澤清楚地知道這其中的區別,面對喜歡的雄蟲,驕傲強悍似他一般,也不可避免地生出了些莫名的恐慌。
謝辰輕笑,而他一笑,喉結就會輕輕顫動,仿佛與楚千澤共享了所有的情緒波動。
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親密依存。
“你是我的蟲后,千澤。”
楚千澤正在讓自己克制,他移開手的動作聞言一頓,但還是挪開,蜷縮成拳收到了身旁。
謝辰摸了下自己的喉結,咳了一聲,敏感處哪怕挪開了指尖,那里也仿佛依舊停留著被出觸碰的異樣感。
謝辰吐出一口長氣,輕輕牽住了楚千澤蜷縮成拳的手,垂眸溫柔地將五根手指一個一個打開,然后放入了自己的一只手。
十指交錯,掌心相貼。
謝辰輕輕晃了下。
楚千澤心弦微繃,仿佛知道他要說些什么。
“我生來就是蟲皇。”謝辰平靜開口。
然后他微微勾唇,看向面前的雌蟲,輕輕出聲,“但或許,你生來就是蟲后”
“為什么”楚千澤口中有些干澀。
帝國的太陽,帝國的月亮。
蟲族皇室,埃利奧特。
蟲皇陛下,元首冕下。
有這么多共享榮耀,平分王座的證明在腦中劃過,但最后,謝辰眨了下眼睛,眉眼彎彎,挑了這樣一個說了出來。
“因為你的頭發是銀色的,我的頭發是金色的。”
“我們天生一對。”
兩個蟲族都不會再找出第二個純粹的金發和第二個純粹銀發了。
當然,自己還在努力破殼中的弟弟不算。謝辰微笑心想。
楚千澤唇心透著紅,微微勾起了一個笑。
說不定呢,他們就是天生一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