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跟著,關將軍派人來聯絡了。
關將軍這邊,葉碎金非常重視,她親自去了。
關將軍見到她,比從前親近好幾分。若不是因為她是個女子,他大概就要與她把臂言歡了。
扼腕。
關將軍豪邁地道“來分賬。”
葉碎金是帶著蔣引蚨來的。分賬的事,自有蔣引蚨去做。
且看著關將軍紅光滿面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這回賺得盆滿缽圓。
關將軍是個爽利人,賬目十分清楚,不含糊。
他道“我這邊路子通了,你那邊貨源可不要斷。”
葉碎金道“自當盡力。”
關將軍道“有錢大家一起賺。我決不會昧了你的。”
葉碎金道“將軍自然是信人。”
葉碎金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將軍,那件事如何了”
被漂亮女人用辣的眼神期待地看著,關將軍不自覺地腰板都挺了挺,道“你再等等,正在想辦法。”
以他的身份和能力,自然是能跟定難軍那邊聯系上,馬是能搞到的。
關鍵是運輸。
從定難軍到鄧州唐州,是要穿過整個大晉的核心領域的。
走私良馬這種事,就得小心再小心。
葉碎金也知這事難。但她真的太想要涼州馬了。
后來,段錦北伐,他麾下的騎兵鐵蹄滾滾,名為“鴟苕鐵騎”,天下聞名。
京師小兒都傳唱“鴟苕翩翩,怖殺人。”
北地胡人聞之莫不變色。
鴟苕軍用的就是涼州馬。
何時,她也能有涼州馬呢。
大概她對涼州馬的執念太深了,眼神不免幽怨。關將軍都讓她看得有點不自在了。
他忙清清嗓子道“京城那邊一些消息,想來你不知道。”
趕緊轉移一下注意力。
果然,葉碎金被吸引了“將軍請講。我這里閉塞,京城消息,全靠將軍呢。”
一句話,關將軍的胸膛又挺起來了
待回到比陽,葉碎金與蔣引蚨道“扣下我該抽的部分,余下的是你東家的利潤。”
蔣引蚨眉飛色舞“大家都賺錢,才是真賺錢。”
許是好事就愛往一塊湊吧,葉碎金才回到比陽的第二天,秋生腳步急促,匆匆來報“二寶回來了”
葉碎金抬起眼。
等了好久了。
是她盼著的事終于來了嗎
二寶風塵仆仆,一看就是三百里加急的速度趕回來的。
他是先回了葉家堡,不想葉家堡比從前空了那么多。許多人家都搬到比陽去了。
二寶都驚呆了。
因為秋生去了河口幾次,都從沒說過,主人已經拿下了唐州。如今,竟領了兩州。
二寶的心情十分復雜,又快馬直奔比陽城。
待房中沒有旁人了,二寶噗通跪下“主人,趙郎趙景文他,要停妻另娶”
“對方是房州裴澤之女。”
“裴澤據了房州,大約有兩三千人。”
“主人,咱怎么辦”
二寶非常生氣。
因他們為仆的,講究一個忠字。
趙景文雖被大家尊一聲郎君,但他其實不過是個低賤的贅婿。竟敢停妻另娶。
且他的正妻,是二寶的主人葉碎金。
主辱仆死。
二寶如此憤怒,抬起眼,卻看到他的主人葉碎金神情難以描述。
但她的嘴角,二寶看得分明,微微扯出一抹
讓人無法理解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