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溫楚寧花費了1個愛慕值兌換了校園常識包。
他對這個時代了解的太少。
一路上,他在腦子里整理著手頭的信息。
在走廊里,他看到了溫楚寧被欺辱的畫面。
柳桃的真相空間里,他了解了柳桃被霸凌的過往。
一切都指向了校園霸凌。
溫楚寧嘲諷的笑了笑,幾千年了,依舊換湯不換藥。
他親手拉扯大的小狼崽子,也因為是不受寵的宮娥所生,在皇家私塾里受盡欺凌。
太陽底下再無新事。
這樣的事發生,夫子不可能不知曉。
區別只在于夫子敢不敢出手管教。
所以他想去教師辦公室看看。
辦公室所在的五層很黑。
溫楚寧皺了皺眉,他不喜歡黑暗。
站定之后,楊興迷茫的看了過來。
“你們去把所有寫了溫楚寧名字的東西都找出來,作業、試卷,所有。”
“從那邊找起。”
“我給你們一個小時。”
少女梳著雙馬尾,聲音清越,語氣卻不容置喙。
嘉賓們不由自主的點了點頭,轉身朝著溫楚寧指的方向而去。
哈哈哈哈,溫楚寧穿女裝還挺像那么回事兒。
被忽悠瘸了啊這些嘉賓們。
溫楚寧要他自己的資料干什么背景介紹不都有嗎
溫楚寧來回梳理了一遍,還是覺得他這個身份的某些過往有些說不通。
他朝著走廊的另一頭走了過去,在盡頭的校長辦公室門口停下了腳步。
門沒鎖,輕輕一推,發出輕微的吱呀聲,門上的灰塵簌簌的落下。
這里似乎很久沒有人了。
溫楚寧打量著四周。
比起校長辦公室,這倒更像是個雜物間。
堆放了整整一個柜子的文件,有些還散落在了地上。
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右側的一整面墻。
溫楚寧嘗試著摁了一下燈的開關,他對這些新的科技還不熟悉,白熾燈閃了兩下又滅了下去。
看樣子是壞了。
他只能走近了看。
整整一面墻,掛著密密麻麻的合影。
黑色的相框,裱著打印成黑白的相片。
相片的主人翁在每一張相片里都維持著一模一樣的笑意,乍一看,好像一整面墻的男人都透過相框死死的盯著自己。
靠近角落里的幾張邊緣泛著黃,像是被煙熏火燎過。
就是這樣巧,那幾張相片里有另一張熟悉的臉。
溫楚寧。
他看著自己在這些照片里從小慢慢長大。
和他一模一樣的五官,只是眉眼間十分陰郁,上挑多情的桃花眼被暮氣掩蓋住了,一副好皮囊被毀了大半。
就這窗外微弱的光,溫楚寧看見每一幅照片下面都用小楷寫著字。
是照片的拍攝日期。
11張照片,從小學到高二。
第一張,合照的只有三個人,溫楚寧、校長還有個中年男人,應該是溫楚寧的爸爸。
到了第二張,合照的人多了起來。
一直到最后一張,幾乎成了全校教職工大合照。
這些人臉上的笑溫楚寧格外熟悉。
這是諂媚,阿諛。
只除了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