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穿著白色襯衫黑色西裝褲,身材微微發福,皮膚白皙,但因為臉扭了過去,所以溫楚寧看不出他的長相。
他是唯一一個沒有看著鏡頭笑,將溫楚寧簇擁在人群正中央的老師。
溫楚寧的背景介紹里曾經寫過,他是個極有錢的富二代,他想,這些合照和他的家庭背景大約是脫不開關系。
溫楚寧試圖取下最后一張照片,但嘗試了許久,發現這些照片就像死死焊在墻上一樣,根本無法取下。
他只得作罷。
屋子里文件很多,但并不雜亂。
他翻了翻,依舊沒什么有用的。
起身的瞬間,后腦勺撞到了什么,發出一聲清脆的撞擊聲。
被文件堆蓋住的地方,竟然有把小小的鎖,一個抽屜被鎖上了。
溫楚寧四處看了看,成功找到一支筆,取出筆芯在鎖芯里搗鼓了一會兒,鎖應聲打開。
溫楚寧,你還有什么技能是哀家不知道的。
我有預感他又要發現什么重要線索了。
直播間名字變了。
我不是文盲的直播間
溫楚寧最終還是狠下心買了個翻譯器。
他找到了一本工作筆記。
翻譯了一頁,他就發現這本筆記可能很重要。
翻譯器很貴,貴的肉疼。
但他終于不是文盲了。
校長姓陳,而這工作筆記的封皮上,方方正正的字體寫著的是個“周”字。
溫楚寧埋頭仔細讀了起來。
房間里格外安靜,除了他的呼吸聲就再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溫楚寧垂下頭,然后又猛地抬起。
他瞇了瞇眼,果然,不是他的錯覺。
抬頭的瞬間,他看到墻上掛著的這些照片里的人眼珠子同時看向了他,或者說看向了他手里的工作筆記。
被本該屬于死物的雙眼凝視著,似乎沒有一個位置是安全的。
這種無所遁形的感覺并不美妙。
溫楚寧抬眸的瞬間,這些視線又齊齊收了回去。
溫楚寧皺了皺眉,暫時沒管他們,只當他們是前世碰到的狂蜂浪蝶,只要不傷害他,多看幾眼也不會對他產生任何影響,不是嗎
他將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手里的工作筆記上。
周一
他們又開始了惡劣的把戲。
我看到他掙扎間掉落的鞋襪,顫抖的小腿,腳趾蜷縮著。
一定很痛吧。
這些人怎么不去死。
周四
他們的行為變本加厲了。
他被摁著貼在窗戶上。
穿過玻璃,我似乎和他遙遙對視了。
那一瞬間,我居然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他們知道有人在看,但是他們更加興奮了。
他露出的半截腰肢被墻壁磨紅,他徒勞的攀著墻的手被折向身后,他很快就沒力氣和我對視了。
這幫瘋子。
周日
他們明明不住校的。
門衛室的人不敢阻攔他們,就像我一樣。
我看著他們將他拖進了小樹林里。
今天沒有風,陽光晴朗,但是照不透這片林子。
被抱住的樹枝有節奏的搖動著,伴隨著痛苦的悶哼,像是一首變奏了的青春交響曲。
他們結束的很快。
一群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