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也不能繼續待著了。諸伏高明遺憾的想。
希安回到這次訂的酒店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剛推開房間的大門,就看到蘇格蘭在收拾東西,人已經背上了貝斯包。
“芬蘭蒂亞,你回來了。”看到希安開門走進來,蘇格蘭順勢打了一聲招呼。
“嗯,蘇格蘭,看樣子你快準備好了。”希安的視線在蘇格蘭的臉上轉了兩圈,惹得蘇格蘭都忍不住開始懷疑自己是不是哪里出了問題。
“現在已經準備好了,隨時可以去執行任務。”蘇格蘭提了提肩上的貝斯包,給芬蘭蒂亞一個肯定的眼神。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提前到達任務地點守著可是狙擊手的重要修養。”希安笑了笑,走到一旁打開柜子,拎出自己根本沒有打開過的斜挎包,和蘇格蘭一前一后的走出房間。
“對了,你說你下午不出去,吃過飯了嗎”
“吃過了,酒店服務很周到。”
“那就好,餓肚子會很難受。”
“多謝關心。”
諸伏景光乖巧的跟在芬蘭蒂亞身后,看著他熟練詢問前臺附近有沒有晚上人較多的地方,以此來作為掩飾,然后開車,載著他往任務地點趕去。這次來到長野是他想不到的,任務也緊急,沒有給他半分拒絕的機會,雖然他只是很小的時候在長野待過,但也難免害怕會有什么人認出他。
更何況高明哥就在這里任職。他太清楚自己的長相了,和高明哥站在一起,不可能有人不懷疑他們兩個是兄弟,而無情的組織成員怎么可能和一個警察有血緣關系。一旦被人同時看到他和高明哥的長相,那他必然會引起懷疑,而高明哥也會因此被組織注意到,這絕對不是他想看到的。
所以在芬蘭蒂亞提出距離任務還有一些時間,要不要出去走走時,他果斷的以要再好好關注一下任務目標的理由拒絕了。
但是他無法阻止芬蘭蒂亞的離開。
諸伏景光坐在副駕駛,悄悄的打量著芬蘭蒂亞的臉色,看上去與之前并沒有什么不同。雖然不知道芬蘭蒂亞處理叛徒和臥底的手段具體是什么,但是據說,雖然不會像琴酒一樣令人聞風喪膽,但也絕對不會留情就是了。
看樣子是沒什么問題了。諸伏景光悄悄的松了口氣。其他認識諸伏景光的人芬蘭蒂亞也不認識,不用擔心這些,而如果遇到高明哥的話,他回來絕對會第一時間質問我的吧。
不過想想也是,長野縣那么大,高明哥又一般都待在警局,怎么可能這么巧就被遇上了呢
希安謝謝,真的那么巧。無辜jg
他怎么不問我今天都去干什么了希安疑惑,希安不解。
干嘛要問
這里是長野誒我一個見過他的組織成員大大咧咧的就那么出去了,他不擔心我遇到高明哥
額就好像他問了你會說一樣。
當然不會。
那問不問有什么意義
那樣我就可以告訴他我去了圖書館誒然后告訴他我在認真學習正確的世界觀,是在努力變白的好孩子誒
好孩子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