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我或許和他說遇到了一個知識淵博的先生,雖然不可能告訴他是高明哥,但是至少讓他留意一下,知道我是被好心人拯救了誒
但是還是比較無用
反正現在可能白不了了。
別啊你不能直接和他說嗎
誰會沒事和別人說我去了圖書館然后被人洗白了啊
好像是有點刻意
很刻意唉,算了算了,我再另找機會吧,都到地方了。
諸伏景光其實也很想問芬蘭蒂亞今天下午都去做什么了,但是他思索再三還是沒有開口。一方面他覺得自己作為新人還沒有資格總是打探組織高層的行蹤,即使他們最近走得很近堪比搭檔;另一方面他自己其實也比較心虛,總覺得這樣詢問讓人感覺自己就是欲蓋彌彰,平白多了一份可疑。
如果是zero的話,此時一定打著懷疑臥底的旗號開始詢問了吧諸伏景光苦中作樂的想,zero總是要比他厲害一些,這種場面也會比他擅長應對吧
等一切準備就緒,諸伏景光做好狙擊的姿勢,目不轉睛的透過瞄準鏡看著對面大樓毫無所覺的任務目標,耳機中傳來芬蘭蒂亞溫和的聲音。
“蘇格蘭,這次我可沒法指揮你什么時候開木倉啦,我也看不見任務目標。”那邊頓了頓,略帶笑意的聲音繼續傳來,“我準備好后給你示意,你找好角度開木倉,剩下的交給我就好。”
“好。”蘇格蘭深吸一口氣,他不能有破綻,此時他只是蘇格蘭。即便又有一條生命要因為組織消失了。
“唔你不開心嗎,蘇格蘭”
聽到芬蘭蒂亞的問話,諸伏景光頓時一驚,明明只是耳機交流,為什么還會被察覺難道他最近真的對芬蘭蒂亞降低警惕了嗎
“沒有,怎么會背叛組織的人不值得同情。”蘇格蘭攥了攥拳頭,盡量讓自己的聲音更加冷酷。
“誒這次沒有不開心啊。”希安才不信他突然變得冷酷無情,不過還是順著他的話說,“你說得對,背叛組織的人不需要同情的,很高興你這么想”希安有些欣慰的語氣讓諸伏景光有些發冷,“我是感覺你有些地方和我很像誒,還害怕你會對錯誤的人起同情心呢,不過看來你還蠻清醒的嘛。”
“當然。”蘇格蘭緊緊握著拳頭讓自己清醒,在心里不斷的告訴自己必須習慣芬蘭蒂亞的錯誤世界觀。
“以前組織里這樣對叛徒心軟的還是小姑娘比較多啦,一般琴酒都會很生氣的殺掉,唉,明明要以批評教育為主嘛。”希安在蘇格蘭的底線上瘋狂試探,嚇得系統直接放出吶喊圖片。
住嘴啊宿主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洗白點洗白點啊啊
冷靜冷靜,不怕啊。我又不是放狠話說什么叛徒必須死,不會那么容易掉的。
吶喊jg
無語jg
蘇格蘭深吸一口氣然后緩緩吐出,告訴自己要冷靜,至少芬蘭蒂亞還知道批評教育這個詞,這個詞用不好了就是組織規則,用好了就是一個遵紀守法的好青年。
正當蘇格蘭在想要用什么話來回復芬蘭蒂亞的時候,芬蘭蒂亞的聲音再次傳來“好啦,不說這些了,我準備好了,開木倉吧。”
“是。”蘇格蘭一時間不知道該松一口氣還是繼續緊張,手底下的扳機似乎也沒那么困難扣下了。
“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