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高難度開啟之后,機關出現的速度,密集程度都是驚人的,一次兩次他可以無傷通過,但是三次四次,或者三十次,四十次,持續性高強度的訓練下來,就連他也不敢保證自己能夠完全沒有任何傷口的通過。
琴酒微微仰頭,頭頂的禮帽往眉毛的位置滑了滑,凌亂的劉海因為汗水而被沾到了額頭上。他看著頭頂一閃一閃燈光,就好像黑暗正在吞噬著倔強的閃爍著自己的光明。
訓練營啊上一次來這里是好幾十年前了吧琴酒天馬行空的想著。
在他的記憶里,他是被先生找人單獨培養的,時間過去這么久,具體的過程他已經記得不是很清楚了,不過對訓練營還是有些印象的。
這里一般都是給那些有天賦有希望獲得代號的組織成員訓練或者測試的,一般來講一些普通的代號成員也會來這里,如果說訓練的各項設施的話,還是總部基地更加齊全一點。不過總部基地除了白蘭地在里面住之外,剩下的人不能在里面待太長時間,一個月還是有些長了,所以先生才會安排他來到這里。
小時候
琴酒從記憶的犄角旮旯里翻出來一點點在訓練營訓練的碎片,他確實來過這里,不過什么時間,和誰一起已經不記得了。
不過這也不重要吧琴酒想,雖然他判斷自己以及芬蘭蒂亞的記憶可能是有什么問題,但是現在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吧還是先訓練比較重要,要在這里待一個月呢,這才剛剛開始。
可惡好久沒有因為訓練而精疲力盡了。琴酒閉了閉眼,算了,先在這里坐著休息一會兒吧。
“阿陣,怎么又搞的這么狼狽啊”
“”琴酒有些失焦的眼睛忽然睜大,向前方看去,可是前方空無一人,只有一片黑洞洞。
幻聽嗎琴酒繃緊的身子漸漸放松,不過心下卻是奇怪了起來。怎么會有這種幻聽好奇怪,聽聲音似乎是一個孩子,難道是幼年的自己
琴酒現在有些虛弱,沒有心情去想這些,很快意識又變的迷迷糊糊了。
“不是都說了嘛,訓練這種東西,隨便應付一下就好啦”
又出現了琴酒睜眼,這次他的身體沒有緊繃,而是保持著放松的感覺看向前方,那里什么都沒有,但是琴酒總覺得,好像有有些什么。
“真是的多少也在乎一下自己的身體啊。”
面前似乎出現了一個黑發黑眸的小男孩,他溫和的眼睛里帶著無奈的笑意,明明是責怪的語氣卻讓琴酒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心頭一暖。
“好啦好啦,快點休息吧,我在呢。”
黑發的男孩伸手摸了摸琴酒的側臉,身體向前探去,似乎是坐到了琴酒的身邊,琴酒眨了眨眼睛,向身旁看去,卻只看到一片黑暗。
消失了琴酒又愣了一會兒,那道聲音沒有再出現,似乎真的是離開了,或者在看著他休息。
琴酒有些茫然若失地坐在原地,心頭一時間感覺空落落的。
那是誰
是幻覺嗎還是從前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