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一交手,羅浮山一行人便覺出了差距,那些殺手的修為幾乎都在元嬰以上,有幾個甚至有化神以上。
“霍家人真是下了血本”舒靜嫻一邊說,一邊與個黑衣人過招,一時只聽刀劍相撞“叮叮”響個不停,不出百招,她漸漸不敵,胳膊上被敵人劃了一道口子,幸好她閃避及時,傷口不深。
其他幾人也紛紛掛了彩,柳素卿的修為和劍法在幾人中數一數二,然而他吃虧在對敵經驗少,平常最多只是入秘境歷練歷練,和同門打打擂臺,終究和真刀真槍不一樣。
在一法一刀兩個刺客的配合夾擊之下,柳素卿漸漸落了下風,一招不慎,那用刀的刺客將他左臉拉出一條血口子。
不好,破相了
雖然他現在彈琴唱歌都是遮著臉,可沒準將來用得著呢他的臉可是寶貴的資產
這念頭在他腦海里有如炸雷,小柳兒丹田里冒出一股怒火,舉劍便向那罪魁禍首削去,他的劍路一改中正平和的謙謙君子之風,瞬間變得狠辣凌厲。
黑衣人見對手忽然好像變了個人,不由一愣,就這愣神的功夫,被柳素卿一劍削下了執刀的左臂。
秦岸雪“嘖”了一聲“柳道長,下次砍人別砍胳膊,好好的材料都不能用了。”
說話間舒靜嫻一劍捅穿了一個黑衣人的咽喉,把尸體拋給秦岸雪“老五,給”
秦岸雪左手接住尸首,右手往那倒霉蛋眉心一摁,只見紅光一閃,那尸首動了起來,轉頭便提刀向著原來的同伴砍去。
戚靈靈也沒閑著,師兄師姐們忙著進攻和布陣的時候,她就躲在后面扔符。
不過她扔的并不是什么攻擊符咒上品攻擊符咒在上次對付龍影的時候就用得差不多了。
她扔的是十塊靈石一打的燧明符,這種靈符沒什么大用處,唯一的功能是點啥亮啥,放在平時十分雞肋,既不如夜明珠一勞永逸,也不如火咒方便,甚至還不如蠟燭便宜,但這時候卻有大用處。
等手里厚厚一沓符扔完,戚靈靈聚氣于指尖,朝著臺邊的燈樹一指,燈火頓時瞎了大半,只剩下看臺頂層包廂還亮著燈。
而那些被下了燧明符的刺客一個個都亮了起來,像是一人揣了一個大手電。
在昏暗環境中,這些人就成了活靶子,不但是別人的活靶子,還被自己身上的光炫得睜不開眼,幾乎成了半個瞎子。
待老李頭著急忙慌地命人把壁燈點亮,黑衣人已經折了快一半。
霍震雷在包廂里看著,不由干著急“這死丫頭又使壞,我就知道她一肚子壞水沒那么好對付”
霍大少爺嘴上不說什么,也是面沉似水。他勾了勾嘴角,冷笑一聲“很好,看來這是要逼我出手了。”
沒想到話音未落,不知哪里冒出個洪亮的聲音“杜三,你被騙了,霍家兄弟和老李頭在你的魔蛟上動了手腳”
喊話的是張福瑞,羅浮一群人里就屬他嗓門最大,畢竟原身是猛獸,這一嗓子就如虎吼山林,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霍大少一怔,隨即大怒“是誰含血噴人我霍家做買賣從來公平,豈有此理”
杜三郎折了一條九百萬靈石買來的棘蛟,正在包廂里生悶氣呢,聽了這話還得了,“霍”地站起身,指著臺邊袖手看戲的老李頭罵道“好你個臟心爛肺的老不死,連你杜爺爺也敢騙”
他不敢指著霍大少罵,就去尋下人的晦氣,一邊罵,一邊帶著群打手,就飛身到了臺邊,一把揪住老李頭衣襟,把個老頭嚇得直呼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