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懷海和賞軒一樣,青春年少時便有心儀的人,可迫于家族壓力,他們不得不和不愛的人聯姻,一邊放不下心頭白月光,一邊垂涎著聯姻可以獲得的巨大紅利,身邊人為此痛苦不堪,他們卻自以為情深徐徐。
魯揚完美繼承了他父親的特質,他不敢得罪他的父親,因為他知道他姓魯,知道這意味著他所有的一切都來源于父親的給予,所以他把仇恨都轉嫁給虞知白。
他已經死了,他的父親還在對著虞知白懷念舊日的白月光,沒有什么比這更加侮辱人。
魯懷海將魯揚全然拋在了一邊,他對虞知白喜愛不已,甚至從懷里取出了自己的私人名片,“有什么事就給魯叔叔打電話,能幫的忙我一定忙。”他給出了這樣的承諾。
之后,他才注意到賞南,頓時從親切大叔變成了滄桑老父,賞南和他握了握手,“您節哀。”
魯懷海面露哀戚。
賞南面無表情地移開眼,看向虞知白,“走吧。”
不知內情的張滬和朱麥拉著賞南和虞知白,“魯叔好像很喜歡虞知白,怎么,他也喜歡學霸”
虞知白抿唇一笑,“或許吧。”
朱麥“”
“不說這個,有個驚悚展巡演到了回南坊,就今晚七點開始,”張滬神秘兮兮地說道,“一票難求,我找人給了我十張票子,去不去玩兒”
“不去。”朱麥擲地有聲,他之前在11號別墅探險被嚇到,現在對類似活動持抵制態度。
張滬“沒問你,你愛去不去。”
賞南拉著虞知白的衣袖,“好啊。”
虞知白對賞南沒有不從的。
張滬看著眼前兩人,哽了一下,“你們這個架勢,好像是打算拿著我的票搞約會”
“恭喜你,猜對了。”賞南拍了拍張滬的肩膀。
驚悚展出是一個恐怖屋,包下了商場的頂樓,由他們團隊的工作人員全權負責場地搭建和設計,內里恐怖元素包括但不限于“繡花鞋”“紅蓋頭”“電鋸人”“惡鬼中央大街”,相當于冒險游戲,從入口跑到出口算結束,當然,如果覺得沒玩夠,可以退回去再跑兩圈,因為其中可能會有漏下的小可愛。
不費腦子,但費膽子。
十張票在群里很快就被搶完了,林莘決定去,朱麥看關系好的人都去,硬著頭皮說他還是想去。
決定同去的人現在都在魯揚的葬禮上,所以不需要找地點集合,他們可以直接出發。
“耶耶耶,玩去咯”那天玩真心話大冒險的男生叫趙小凡,他扛著傘沖進雨里,大喊大嚷著,路過的人給以白眼。
賞南把傘撐開,為了符合今天的葬禮主題,賞南特意挑了一把黑色的傘,又考慮到虞知白眼睛的不便,選了一把最大的黑傘,遮兩個大男生剛剛好。
“你眼睛沒問題吧,如果不舒服的話我們就回去。”賞南略微抬眼看了看虞知白的眼睛,琥珀色的眼球,比雨還要溫潤的感覺,沒有要暈染的跡象,目前看來還處于很正常的狀態。
“我帶了備用的。”虞知白掏出大衣口袋里的一對眼球,柔軟而又富有彈性,溫度冰涼,賞南趕緊把他的手塞了回去。
雖然沒見過人類完整的眼球,但賞南想,虞知白做的,應該和人類的眼球高度相似了,如果不是知道這是假的,賞南估計會嚇個半死。起碼正常人不會在口袋里揣一對兒眼珠子。
一群人熱熱鬧鬧地奔向了商場,這是回南坊最大的商業中心,哪怕下雨,但因著又是寒假又是周末,商場依舊熱鬧非凡。
“先去隨便吃點東西,一個小時后我們在頂樓集合”張滬說完,和朱麥還有趙小凡嘻嘻哈哈地跑了。
瞬間,都走了。
來的只有林莘一個女生,她落單了。
賞南看向她,“走吧,我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