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亭之前給了廉深兩個交換條件,看上去有得選,實則沒得選。因為他早就掌握了紀老爺子打算教改的情報,他了解廉深的為人,當廉深意識到這事和他出力的關系不大后,他一定會為了彌補而把宮女案的事給解決了。
事實也一如連亭的預測,順利發展到了今天。就在今日的朝堂上,有人借由宮女案,對對手發起了進攻。
連亭一看,拿出證據的人是比較隱晦的一個清流黨,那還有什么好說的呢
廉深根本就不是跳反,而是去楊黨內部給清流黨當臥底了啊。
清流黨一掃之前的頹勢,他們已經答應了小皇帝的追封,但也想要咬下楊黨的一塊肉。宮女案就給了他們這樣一個絕地反擊的好機會,楊黨被打的措手不及,楊盡忠都跪下請罪了。
因為真的是他們安排的宮人啊。
他們只是沒想到,這事為什么最后會被清流黨發現,還一點準備都沒有的直接就當堂發難了。楊盡忠都快被負責處理此事的趙尚書氣死了,蔡思案,梁有翼案,宮女案,他是一件都沒做成。
對啊,他既然如此無用,還留著做什么呢楊首輔再一想到非常好用的廉深,就徹底堅定了決心。在趴跪時,隱晦的看了眼就在自己左右的趙尚書趙克知,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東西,老夫之前已經給過你機會了,事不過,可別怪我心狠手辣
然后,楊盡忠就毫不猶豫的就把趙尚書給賣了,在對方還沒有來得及反應的震驚里,讓人捂嘴把其拖了下去。
楊盡忠還假惺惺的請罪,都是他一時失察,竟沒有發現趙克知的狼子野心,差點壞了天家親情。
一直到這里之前,連亭都在堅信廉深是清流一派的人。
可
看到被推出來的是刑部尚書趙克知的那一刻,連亭又反而不確定了。大理寺卿雖然已經是大理寺的頂端,卻并不是一個大臣的官生頂端。廉深再想往上升,他還能頂誰的缺呢可不就是刑部了嗎
假設蔡思案里也有廉深的推手,那他就是先搞了清流派的蔡思,再搞了楊黨的趙克知。自己卻始終清清白白,一路高升。
廉深今天也早早地來給犬子開家長會了。兩位“ian”大人好巧不巧,在外舍的大門口偶遇,就一起假笑著往里面的山花齋走去。
一個說“連大人好手段。”
另外一個說“彼此彼此,廉大人也是一個很難琢磨的人呢。”
只有不苦大師在說著“鸚鵡呢,鸚鵡呢咱們哥兒說的禿頭鸚鵡呢”
玄鳳并一排鸚鵡就這么站在鳥架上,開始了與不苦的大眼瞪小眼。直至其中一只忍無可忍,對不苦主動道“會說話不”
不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