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藝笑“我掩護你殺人。”
虞予幸“謝謝你。”
小藝用拉鏈把嘴拉上。
小藝這會兒的態度虞予幸能看懂。
是信虞予幸沒那回事了,但瓜照常吃,不影響,管你真的假的。
沒多久舍友們都躺上床去了,虞予幸也上了床。
不過他有點睡不著。
剛才那么激情暢聊席旸,這會兒安靜下來,虞予幸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被子拉上來,虞予幸想了想,還是把手機打開,點開相冊里剛才群語音時截的圖。
上面包括他一共十四個人,剛才席旸說話的時候,他沒看到有誰的麥在閃。
那么。
于是接下來的幾分鐘,虞予幸對著這些頭像,一個個去群里找。
直到最后一個很漂亮的星空頭像,虞予幸才感覺自己找對了。
是個叫做“sunset”的男生。
虞予幸點開頭像看星空,心里掙扎了好久好久,才點擊那個“添加到通訊錄”。
屏幕閃過。
好的,對方設置了群聊不給添加。
虞予幸長長吐一口氣。
繼而,他想起他也是不給群聊添加。
ok,別想了。
時間繼續走,大一繼續軍訓,倒霉虞予幸繼續輸。
他其實已經沒脾氣了,不就打飯,只是最后是他的舍友們過意不去,后來幾次索性都不石頭剪刀布了,大家一起去。
從小到大都運氣差,凡事靠運氣的游戲,他沒有幾次是贏的,凡是靠玄學的,基本與他無關,他身上甚至還有“別選虞予幸選的哪個就行”的標簽。
他以為離開鶴城能改改運,全是狗屁。
再幾天,在新生們歡慶的朋友圈里,軍訓結束。
結束的第二天休息,虞予幸宿舍瘋了似的大早就出去逛街,中午吃烤肉,下午看電影游戲城,晚上火鍋,結束再去ktv,沒玩過似的差點被舍管關在外面進不來。
半夜宿舍繼續四排游戲,通宵到五點。
然后一起睡到第二天下午。
醒來就是午后,整個宿舍奄奄一息的。
不過軍訓之后的身體還是挺抗造的,這么折騰,大家也沒見多疲憊,吃完飯后談戀愛的談戀愛,看劇的看劇,健身的健身,玩游戲的玩游戲。
虞予幸是玩游戲的那一個,他手上是一款他玩了好多年的游戲,它可以是益智游戲,也可以是養老游戲。
里面有可選難易的解謎關卡,也可以種花種草建房子養寵物,可以打怪升級,可以聯機也可以單機,全看玩家喜歡。
虞予幸在床上激情打怪半小時后,手機上面突然彈出了一條消息。
殘缺「小星星,來看我打球不」
虞予幸疑惑了半秒,不過很快他就把這條消息往上滑,繼續打怪。
等手上的關卡通過,虞予幸才切進微信里。
虞予幸「哈」
這個叫殘缺的,是他暑假認識的一個網友。
也是校友。
聊了一個多月才知道的他也是藍大的學生,比虞予幸大一屆,是金融學的,一個身上有故事的學長。
虞予幸剛來學校時他們見過一面。
學長消息又來了「你說我為什么叫你來看我打球呢」
殘缺「今天我們和直系學弟打球」
殘缺「我到了一看」
殘缺「你猜我看到什么了」
這個學長是會釣的。
虞予幸「看到什么」
殘缺「遠遠望去啊」
殘缺「學弟群里啊」
殘缺「有個又高又帥的」
殘缺「紫色頭發學弟」
虞予幸垂死病中驚坐起。
打字都不利索了。
虞予幸「席旸」
殘缺「就問你來不來」
虞予幸「在哪」
殘缺「宿舍區中間的那個操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