殘缺「馬上開始了哦」
虞予幸「好的」
殘缺「哎呀,這天熱的,學長有點口渴啊」
虞予幸笑了笑「安排」
虞予幸馬上下床,簡單洗漱還換了昨天剛買回來的新衣服,順便抓了抓頭發。
不過出門他順便帶上了正在無聊的,聽說他要去看別人打球也要去的小藝。
剛才宿舍時學長就簡單地和虞予幸說明了一些,是友誼賽,隨便打打。
「但是今天人好多哦,特別是女生哦」
在山頂小門外的便利店買了水,虞予幸和小藝就去操場了。
他第一次覺得小藝好累贅,這個人怎么走這么慢啊。
到了操場,虞予幸放眼望去,確實比平常經過是人多了許多。
也是這個放眼望去,他頓時懂了小藝說的那句席旸很好認了。
確實好認,球賽已經開始,場上來來回回那么多人,虞予幸第一眼就看到了席旸,他盯著球跑,腦袋上是和虞予幸差不多顏色的頭發。
想象里的巧合和親眼見到的巧合,還是很不一樣的。
“臥槽”
再往里走一步,小藝驚訝出聲“那不是席旸嗎”
虞予幸眨了一下眼睛“哪里”
小藝一只手拍虞予幸的肩,一只手指著席旸的方向,十分激動“那里啊,你沒看到嗎在中間跑的那個,紫色的頭發。”
虞予幸淡定“哦,看到了。”
“臥槽,”小藝還是很激動“你認識的學長在和他打球啊,臥槽,你倆這么有緣啊。”
虞予幸“哈哈。”
席旸打球是很帥的,虞予幸高中就體會到了。
有女生特意去看席旸打球,這事虞予幸也見怪不怪了。
在這邊站了幾分鐘,那邊就休息了。
虞予幸盯著紫頭發看,見他從和隊友拍了拍手,拿著球走到了邊上。
接著,操場邊上,也就是席旸身后不遠處,一個男生朝著虞予幸的方向抬起了手。
虞予幸這才看到學長。
“虞予幸”
學長喊了聲。
聲音不大,對自己名字敏感的虞予幸能聽到。
而話音落,那個紫色的腦袋轉頭了。
他先是看了學長一眼,然后順著學長的目光,投向了虞予幸。
媽的,虞予幸余光震驚。
席旸的目光似乎多停留了幾秒才轉回去。
不過很快虞予幸就不確定了,主要是他身邊的小藝沒有叫喚。
錯覺吧。
到了學長身邊,虞予幸第一件事就是把手上那瓶全店最貴的水給他。
“你給學長買的啊,我就說你怎么買兩瓶呢。”小藝在旁邊說。
虞予幸沒接這句話,他問學長“你沒上嗎”
學長喝了一口水“馬上上。”
說完,他很刻意地往席旸那邊瞥了眼。
虞予幸“”
虞予幸覺得不該讓小藝跟來的。
學長是知道席旸的,不過學長知道的席旸不多,本來虞予幸和席旸就啥也不是,沒啥東西。
而學長今天能這樣那樣,完全靠的是學長自己腦補,在他的想象里,虞予幸有自己的故事。
好在小藝的注意力不在學長身上,沒看到他怪異的眼神。
更好在,小藝看到熟人了,他和虞予幸說了聲,就去他朋友那了。
虞予幸大松一口氣。
“穿得很涼快嘛你。”學長說。
虞予幸看了眼自己的短褲“熱啊。”
學長嘖了聲“你不是剛軍訓完嗎怎么還這么白。”
學長伸出了手臂,和虞予幸碰在一起“怎么還比我白這么多。”
虞予幸給學長看自己的脖子,讓學長平衡一下“你看。”
“哦喲,曬傷了啊,”學長靠近一點“脫皮了都,沒防曬啊”
虞予幸“防了,愛流汗,等于沒防。”
學長皺“不處理一下”
虞予幸摸了摸,那邊皮膚還傷著,滑得很“沒事,過幾天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