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緊接著又絕望且驚恐地發現
他有反應了。
不要啊為什么偏偏在這個時候
救命
傅天河內心哀嚎,陳詞顯然已經洗漱完畢了,自己該用什么方式把他支開才好
陳詞“快起來吧,十五分鐘之后要去樓下吃早餐。”
“好的。”傅天河脊背挺直地答應,他努力把腿支得更高,好用被子的空間掩蓋住自己身體產生的微妙反應。
興許是正直亢奮期間,和陳詞說話時傅天河竟然有種渾身酥麻的錯覺,他越是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就越嚴重,大清早的兀自冒出了滿頭熱汗。
“你不舒服嗎”陳詞問道。
“沒有沒有。”傅天河趕忙否認,“就是有點睡懵了。”
只可惜這樣的借口并不能說服陳詞。
床上的體育生赤著上身,肌肉都因緊張而繃著,特別是小臂上浮出青色的血管,彰顯著無言的力量,他兩腿支著被子,撐出的空間遮蓋住腰部以下,烏黑的左眼中寫滿了緊張。
陳詞又不是傻子,同樣身為青春期的男生,他當然知道傅天河這是怎么了。
于是陳詞直截了當地問道“你要用手弄嗎還是等它自己消下去”
原因很簡單,陳詞覺得如果自己假裝不知道,傅天河還會繼續竭力掩飾,還不知道要耽擱多長時間,萬一再晚了去吃早飯就糟糕了。
又不是什么說不得的話題。
什、什么
傅天河當場石化。
他聽見自己的腦子發出汽笛般的尖銳鳴響,從耳朵中冒出一團團乳白色的蒸汽,整個人仿佛化身為燒開了的不銹鋼水壺。
正當他的腦袋一團漿糊之時,一包紙巾被陳詞遞了過來“用這個吧。”
那是陳詞從自己包里拿出來的嶄新抽紙,還很貼心地拆了封。
傅天河沉默著把紙巾接過來,陳詞轉過身去到衛生間,明顯是要留給他足夠的。
但傅天河覺得自己已經沒有這玩意可言了。
他呆呆地愣了兩秒鐘,一把掀開被子沖進衛生間。
陳詞正坐在馬桶蓋上看手機,見傅天河突然進來,還嚇了一跳。
“怎么了嗎”
他目光下意識的看向傅天河那里,其實也不怪陳詞,如此引人注目的玩意兒實在很難將其忽視,按理說黑色應該顯瘦的,但此刻突出的形狀完全打破了陳詞對此的認知。
傅天河抓著陳詞的胳膊把他拎起來,對,就是拎起來。
陳詞再怎么身形纖細也是個十七歲的高中男生,體重基數在那兒呢,結果在傅天河手中就像只小雞仔被輕而易舉地提起來。
傅天河的上肢力量強到了堪稱恐怖的程度,陳詞都沒來得及反抗就被推出了衛生間,門在他面前砰的一聲關上。
但留存在視網膜上的景象可不會輕易地迅速消失。
準確來說是非常深刻,記錄在了腦子里。
陳詞之前確實沒見過。
最起碼沒見過除弟弟之外同齡人的。
只能說不愧是體育生嗎,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