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目組真是太會搞事情了讓嘉賓們一起看心動拷問的回放,這和公開處刑有什么區別
我本來不緊張的,聽完導演這么說完也緊張了,更何況是嘉賓。
顧清許是男嘉賓里最先被拷問的,也是最先回到房間的,他房間里的攝像機被他直接關掉了,半點私密都不給直播間的觀眾看。
他坐在桌前,桌上放著一本很厚的解剖圖集,他安靜地翻開書。
他格外漂亮的手搭在有些血腥的圖片上,有種詭異的美感。
他記憶力極好,看書速度很快,但他很久都沒有翻開下一頁,鐘表指針轉了小半圈,他才動了動手,從口袋里拿出了一張疊了好幾層的薄紙。
燈光透過紙面,清雋的字跡寫著
窗含竹色清如許,人比梅花瘦幾分。
顧清許看著這兩行字,白天在霧桐園的種種好像浮在紙面上,一遍遍地重播給他看。
不知過了多久,顧清許好像覺得口渴一般,抬起手,指尖撫過喉結。
只是撫過不夠,不夠壓住喉嚨那里的干澀癢意。
顧清許的指尖力度慢慢加重,窗口燈光久久沒有熄滅。
同樣很晚沒睡的還有越淮,他本來洗完澡就上床了,但翻來覆去怎么也睡不著,最終皺著眉,赤腳踩在雪白地毯上,腳踝精致又修長,和他暴戾囂張的脾氣很有反差感。
走到衣帽間,拎起黑色沖鋒衣,將露出一角的紙巾拿出來,想展開又頓住,煩躁地把它揉成一團,隨手扔到嶄新的垃圾桶里,回來直奔床上,掀起被子把腦袋蒙住。
沒關燈,被子被它的主人粗暴地踢到一邊,越淮又踩在了地板上,但他沒向開關去,在床邊坐了一會后,卷著一身戾氣走進衣帽間,把揉成一團的紙巾撿了起來。
他沒打開紙團去看上面的唇印,但當他把這團紙攥在手心,他眼前自動浮出了那雙鮮艷柔軟的唇瓣,甚至手心還有了觸覺上的錯覺。
越淮啪地一聲關掉了燈,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地呆了一會,將右手里的紙團換到了左手里。
周妄京回到房間里,洗完澡穿著浴袍出來,浴袍帶子系得太隨意,以至于肌理分明的小腹都露在外面。
他把濕發捋到腦后,懶洋洋地坐進椅子。
如果攝像機沒被他遮住,他現在這副樣子又要被觀眾邊斯哈邊罵男狐貍精了。
他隨手拿起放在一邊的那管口紅,看了一會它表面精簡的線條,將它擰開,目光懶倦漫漫地看著頂端。
時間不算長,他就把管帽擰好,放回小幾上,再不多看一眼,平靜地拿出一個素描本,漫不經心地涂涂畫畫起來。
司姒好像聽到了系統在喊她,但當她睜開眼,系統就又下線了。
司姒也覺得泡得差不多了,起身從浴缸里出來,幾分鐘后,她穿著浴袍走出浴室,坐在化妝鏡前,仔細地做完了養護尾巴的程序,看向桌面的那幾管藥膏,拿起其中一個沾了點涂在手腕上。
早上,嘉賓們似乎沒有受到今天將要進行的約會影響,還是該做什么做什么,只有司姒沒有下來。
導演有事要說,所以下來的嘉賓就先沒上樓,等著導演說事情。
項從晴已經不難過了,坐在地毯上拜托申瑾幫她編頭發,說今天要和宴之哥哥約會,一定要打扮得很漂亮才行。
申瑾家里的妹妹很多,她小時候常替家長帶孩子,很會梳頭發,編好后,項從晴舉著鏡子,一臉驚喜,完全沒想到效果會這么好,正要叫更多人看她,卻是一頓,愣愣地看向走進來的那道娉婷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