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臨夜抬起眼,心里的癮徹底被勾出來。
司姒冷然的聲音落進他的耳廓成了致命的蠱惑“如果想,就站起來。”
蔣臨夜蹲在地上時,看起來并不龐大,給人一種小狗可憐兮兮的既視感,所以當他站起來時,會讓人感嘆他的腿其實那么長,身形也遠沒有那么單薄。
他知道司姒很可能看不清他,但只是嗅著她身上的味道,想著她的目光穿過黑暗落在他站的位置,他便有種不堪言狀的興奮,期待著痛與歡愉的降臨。
極度緊繃的神經接收到她下一個指令“轉過去。”
蔣臨夜沒有說話,他怕張開唇就會發出奇怪的聲音,緩緩按照她說的做,將后背交給她。
他足夠敏感,以至于她將信紙貼在他垂在后面的衛衣帽子上極輕的動作他都能感覺到,可那份感覺隔著幾層衣料,還那么短暫,根本來不及傳遞給他的皮膚便蕩然無存。
像是被人從云端踹下,剛嘗到一點點快樂就被剝奪。
空虛感讓蔣臨夜覺得自己要瘋了,所以他失控地開口“可以貼到別的地方嗎”
頓了頓,找回了一些理智“貼在帽子上的話,很容易就掉了。”
說完這些,強烈的羞恥感席卷蔣臨夜,他閉上眼,感覺自己雖然身處黑暗,卻把最骯臟的一面投進了司姒的眼里。
司姒似乎沒察覺他晦澀的心思,聲音從他身后響起“那你想貼在哪里”
蔣臨夜眼睫顫了顫,就算他整個人都被羞恥的感覺揉搓,也無法叫停他病態的渴望,就這樣在對自己的唾棄中,輕聲問“可以往上面一點嗎”
司姒沒說話,但蔣臨夜感覺到她在動作,她把那張信紙拿了下來,往上,指尖若有若無地碰到他衣領后的皮膚“這里”
和她剛剛碰過的地方還差一些距離,蔣臨夜身子已然繃緊,還是貪心想要,不過沒敢說出口。
而司姒好像把他的沉默當成了還要往上的意思,指尖順著他的椎骨向上劃了一小段,將貼紙貼在他裸露在外的皮膚,在她剛剛碰過的那處棘突上,還橫向地壓了一下。
仿佛有電流穿過他,靈魂好像都要從背中間的脊線掙脫而出。
蔣臨夜抑制不住地微微弓起背,眼眶熱得蒸紅眼尾,眼里氤氳霧氣。
他在偷偷沸騰,入耳的聲音冰雪般冰冷“還要嗎”
蔣臨夜微微張開嘴以便急促的氣息進出,唇間水光漣漣鋪在舌尖齒邊,如果有光照來,這必然是相當活色生香的一幕,黑暗隔絕了他誘人的樣子,也藏起了他不可告人的病癥,無論屏幕內外都只能聽到他在一陣沉默后,很輕很短地嗯了一聲。
司姒依舊沒用桌子,將蔣臨夜的帽子稍微拿到一邊,就在他的后背寫起來,她的筆尖還未落下,就感到紙面下那雙如蝶翼般形狀漂亮的肩胛骨在輕微闔動,她握著筆的手隨意按了一下“你這樣,我沒辦法寫字了。”
指下的片狀骨如瀕死的蝶,更猛烈地起伏兩下,安靜不動了。
司姒摸著紙邊,把筆尖放回合適寫字的位置。
夜視模式沒有色彩,輪廓也有些模糊,拍不出那么多細節,所以觀眾沒發現蔣臨夜多少不對勁,但也討論得津津有味
臨夜弟弟是真的乖啊,還主動幫司姒找不容易掉的位置,生怕姐姐不能在他這里上分。
椰絲雖然后來才有互動,但后來居上,一點也不比其他c差,勢頭好猛,都讓我心動了,有點想從青絲爬墻過來,主要是小奶狗很聽話會配合還越來越o氣,顧清許是另一種澀,但太端著了,好糾結哇
只有我想知道蔣臨夜怎么了讓司姒都沒辦法在他背后寫字了嗎壞笑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