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已經貼夠,司姒讓蔣臨夜轉過來“手。”
蔣臨夜緩緩將手抬起攤開給她,司姒摸到他的指尖,把第四張信紙放到他手上,在他手心按了一下。
要拿開手的時候,手背接住了一滴溫熱。
司姒離開蔣臨夜房間的時候,蔣臨夜沒問理由,只是默默把她送到門口,自己隱在門里的黑暗中。
司姒再次回到走廊上,飄在半空中的熒光貼紙不只一枚,有兩枚并排往前。
“陳洮姐姐,是周先生給你貼的貼紙嗎”這是項從晴的聲音。
“你呢”陳洮沒答反問,“是厲先生貼的嗎”
兩個人都把對方問沉默了,司姒從她們的身邊走過,兩枚貼紙都停了停,顯然是都聞到了那道特別的冷香,其中一枚還想在原地判斷一下司姒的去向,而另一枚則抱住那一枚的胳膊,拖著她拼命往前面走,然后就雙雙都撞到了什么東西上。
陳洮腳不知道磕到了哪里,疼得低聲叫“項從晴”
司姒沒理會身后的聲響,又進了一個房間,只是剛走過最外面的柜子,她便好像想起什么一樣,轉身,按照原路走向門口。
離門口還有兩步,她的面前響起聲音,有道身影擋住她。
司姒停住腳步,和他的胸膛距離很近“抱歉,厲先生,我進錯房間了。”
這個理由實在敷衍,如果她不知道這個房間屬于他,就不會在他擋住她的時候,立刻認出是他,但厲業霆沒揭穿,只是問“那司小姐本來想去的房間是誰的”頓了頓,聲音放輕,“沈宴之的嗎”
他的聲音在黑暗里更為冷漠且具有壓迫感,但也有種說不出的低沉性感。
司姒也放輕聲音“誰的都可以。”
厲業霆聲音聽不出喜怒“只有我不可以,理由呢”
“我只是想起上次厲先生給我的忠告。”司姒語氣也很平淡,“想要改變你的原則,需要更努力,更高明。”
厲業霆當然記得自己說過什么,等著她繼續說下文。
司姒好像靠近了他一點,在這樣的絕對黑暗中,就算離得很近也只能看到身影,因為看不到,所以激發了人的想象力,厲業霆由她飄近的冷香描出她清冷無瀾的眉眼,她翹直玲瓏的鼻尖,她殷紅誘人的唇。
他甚至覺得她的唇將要貼在他的身上,皮膚提前掠起細密的戰栗。
他忍不住想,這是她更努力,更高明的手段嗎
可司姒沒有像他想的那樣,連淺淺的氣息都只是似有似無地拂過他“可是我對厲先生沒有那么多的耐心。”
“也沒那么大的興趣。”
厲業霆腦海里的勾勒出的圖像碎散,呼吸微重,昂貴的襯衫布料繃緊,顯出其下分明又不突兀的肌肉輪廓。
司姒說完,繞過厲業霆,繼續向門口走,但她沒能走出去,厲業霆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壓向墻邊。
司姒也沒反抗,靠在墻上,反倒是他在她靠在墻上的時候,伸出手,墊在了她的肩胛后。
“司小姐欲擒故縱的手段依舊不是很高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