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姒沒否認,氣息輕輕撩著桎梏她的人的頸間“有用就行。”
厲業霆閉了閉眼,忍下脖頸泛起的癢“司小姐覺得這叫有用”他抬起手,冷白修長的指間多了做為道具的黑色緞面綁帶,隔著三寸距離看她在黑暗中的眼,把她纖細的左手手腕纏住,他放輕聲,造出幾分罕見的溫柔錯覺,“我覺得這叫自投羅網。”
男嘉賓用道具抓到女嘉賓時,男嘉賓計分,女嘉賓扣分。
根據道具級別不同,分數也不同。
而且還可以限制女嘉賓的行動,比如申瑾她們被貼的貼紙,在熒光散去前,是沒辦法再進入男嘉賓房間的。
綁帶則是可以讓女嘉賓呆在原地持續一分鐘。
厲業霆本來不想用這種方式對她,但是。
厲業霆皺了皺眉,也不再去追溯他原來的想法,低聲問她要右手。
他已經壓制住她,他可以通過很多手段讓她乖乖把右手交給他,但他還是不想那么做。
“我的右手就在厲先生這里啊。”司姒很放松地靠在那,平靜地提示他。
厲業霆一頓,沁著霜雪冷意的聲音在黑暗里有種令人神志恍惚的誘惑力“厲先生沒感覺到嗎”
“那這樣呢”
隨著她的聲音,厲業霆感覺到西褲口袋里被輕輕勾了一下。
有紙張和布料接觸的聲音,她在他欺身壓向她的時候,將信紙放到了他的褲兜,而且現在指尖還探在里面。
他的警惕性不至于低下至此,可他的注意力有一部分被近在遲尺的冷香,被她的聲音分走,另一半則都在不要讓綁帶弄疼她上,根本沒留意其他。
令他大腿緊繃的手指還在往深處滑,她隨之靠近他,輕如云煙的聲音并未染上一絲曖昧,還是冷然端莊,再次跟他確認“厲先生,真的沒用嗎”
“那信紙怎么會折起來了呢”
厲業霆鴉翅般的眼睫覆下,西褲口袋臨近的位置不受他控制,只隨她牽引,壓迫了褲兜里本來展開滑入的信紙。
為什么會折起,原因就在于此。
雖然司姒和厲業霆說的一大半話都聽不清,但他們的姿勢好刺激啊,厲業霆把司姒壓到墻上,綁她的手腕,這這這不就是強制愛現場嗎節目組這個綁帶道具選得真好。
這樣吧,咱們觀眾給節目組眾籌個最尖端的收音裝置吧,我真是受夠了自己把音量調到最大放到耳朵邊努力辨認聲音的丑態了,結果還啥都沒聽清。
不得不說,霸總和司姒每次在一起張力都滿滿啊,這次一個綁另一個的手,另一個被綁的時候悄悄往一個褲兜里放信紙,有那個相愛相殺,越殺越愛的那個味兒了。
什么司姒往厲業霆褲兜里放信紙了厲業霆的西褲可是有些貼身的,她把手伸到他的褲兜里,咳咳,厲業霆不會那樣嗎
“厲先生還要繼續綁我嗎”司姒問沉默不語的厲業霆。
厲業霆光是聽她這么說,就已經要受不了,緩緩地直起身,放開綁帶,司姒也沒把只纏了一半的綁帶拿下來,就這么掛著帶子,拿出剩下的信紙“既然開始了,那就做到底。”不忘問厲業霆的意見,“我說得對嗎,厲總”
她這一句話,好幾層意思,厲業霆抿唇看著黑暗里她模糊的輪廓。
不說話就是默認,司姒抬起手,和對顧清許一樣,把僵直站在那的厲業霆胸口當桌面,寫信紙“那我就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