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之春風和煦的氣質從始至終沒變過,看了看這三張字跡中有突兀起伏的信紙,都是對厲業霆的負面評價,可還是讓他忍不住去想,她得出這些評價時,和厲業霆是什么姿勢什么狀態。
還有那條綁帶。
沈宴之抬起眼,平靜地說出結果“有效,不公開。”
厲業霆和沈宴之看的是同一份信紙嗎怎么反應這么不一樣啊啊啊,為什么都選不公開啊
沈宴之取下自己身上的信紙,看了一遍,在看到有些內容的時候,稍有停滯,不過從他的表情看不出信息,只能看到他把信紙整理好,笑意清淺如故,交給周妄京。
周妄京翻開,散漫的目光掃過,五張分別是沈宴之綁帶琴弦陰暗面鐘意。
綁帶指的應該是節目組的道具。
琴弦周妄京腦海里現出那天司姒彈琴的樣子,琴弦在她指下震顫,結合寫到琴字的細紋,和末尾處的頓筆,琴弦指的什么,就很清楚了。
陰暗面,周妄京無法想到意義,應該是沈宴之與司姒約會時出現過這個詞,因此成了他們兩個看了才會明白的密語,這個詞含蓄隱秘,而下一個詞卻誰都能看得懂。
周妄京目光描摹這兩個字的每一筆,他的思緒有一瞬分散,竟想到如果是沈宴之在她面前暴露軟肋,她是否也會像對他一樣漠不關心。
周妄京把翻開的信紙恢復成沈宴之整理好的樣子“有效,不公開。”說完,將身上的貼紙取下來,也沒什么特別的位置,可就是讓他取出了一種在慢慢寬衣解帶的感覺,看熱鬧中的項從晴都看得臉紅了。
看過司姒寫給他的字,周妄京眉梢微微挑起,接著唇角勾起,很淡的笑,卻相當妖“顏”惑眾。
周妄京笑了嗎是因為司姒寫了什么他想不到的東西嗎算了,我放棄了,根本從這些男人臉上猜不出他們看了什么,只能寄希望于導演把這些信紙偷過來給我們看了。
顧清許接過周妄京遞過來的信紙,翻開就是周妄京,顧清許如玉指尖細不可察地用力。
翻過這張,后面四張分別是潮濕過熱顛簸不宜保存。
這四個詞好像和周妄京沒什么關系,前三者更像是在說明某件需要養護的藝術品所處的環境,最后一個詞是結論,在這樣的環境下,藝術品無法好好保存。
藝術品,顧清許沒去看周妄京,但腦海里出現了周妄京蹭紅的衣領,和司姒在濕巾留下淡紅的指尖。
她用口紅在他頸側畫了什么。
她在他身上畫的就是那個需要養護的藝術品,而藝術品所處的環境就是周妄京本人。
潮濕,過熱,顛簸。
汗水,體溫,顫抖。
顧清許很輕易地想到了活色生香的畫面。
默了片刻,顧清許才開口“有效,不公開。”
有效的判斷依據是,司姒寫的詞句不是瞎寫,而是有意義的,顧清許他們都判定有效,可見是都領會到了司姒給排在他們前面的男人寫的東西的意義,再加上都選擇不公開,就有種“我懂我老婆懂到連她和其他情人說的密語我全能破解,而且破解后我還會替她保守秘密,假裝什么都不知道,不讓她離開我”的感覺,真的好刺激。
所以,什么時候給我們也破解一下
就越淮沒有信紙可看,只能眼巴巴看其他男嘉賓看信紙的反應,然后比我們更抓心撓肝地想司姒給他們都寫了什么這么想,小狼狗有點可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