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信紙得分是否有效的環節在一樓客廳進行,男嘉賓先把身上的信紙取下,貼在一起,再交給負責確認的下一位嘉賓,過程不由交由其他人,就連節目組都不知道信紙上寫了什么。
女嘉賓都沒有這個任務,越淮也是一樣,他低著視線,眉眼平靜得有些可怕,定定看著茶幾,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首先進行確認的是蔣臨夜,顧清許將身上的信紙慢慢取下,目光掃過信紙上的字,沒有任何情緒起伏,誰也無法從他的神情猜出司姒給她寫了什么,修長手指將取下的信紙一一疊好,遞給蔣臨夜。
蔣臨夜翻開第一張沒有字的,第一張寫著顧清許這三個字,字跡有些顫抖,但能看出結體工整,雋秀文雅。
他的目光在抖動的筆畫上停了停,翻開第二頁寫著125次。
意味不明的數字加單位,蔣臨夜卻在短暫靜默后,想出了它的含義,這是顧清許的心跳次數,沒有時間單位,按照普適規則,應該是一分鐘以內的。
一分鐘125次的心跳,是男人劇烈運動后的心跳數。
蔣臨夜看了一眼顧清許淡然如水的側臉,低下眼,繼續看起來,后面的三張是上下鼻子過敏。
上下蔣臨夜眨了下眼,又一次看向顧清許,顧清許不可能察覺不到他的目光,卻仍如高山白雪,冷靜清遠。
蔣臨夜視線停在顧清許高挺的鼻梁,向下經過他的唇,落在好像比游戲前更紅的咽喉,那五個沒有關聯也沒有任何曖昧意味的詞好像成了五個錨點,有許多方式將它們連接,但無論怎么連,最終都是旖旎的畫面。
“司小姐得分有效。”蔣臨夜說出檢查結果,并選擇不公開信紙內容,一張張取下自己的信紙,看過后怔了幾次,才把信紙交給厲業霆。
蔣臨夜看了顧清許好幾眼是什么意思是司姒給顧清許寫了什么特別的嗎啊啊啊,為什么不公開啊,我要急死
厲業霆潔癖發作,但并未表現出來,只是加快速度想要及早看完擦手,將第一頁翻開蔣臨夜映入眼里,起筆不是很穩,但很快就恢復正常,所以襯得最開始的抖動很是明顯。
這不是在穩定的地方寫出來的字。
厲業霆想起司姒是怎么用他寫字的,薄唇抿了抿。
翻開后面,分別是突起震動緊張溫水。
厲業霆眉心皺得越發緊,尤其將最后那張寫著溫水的信紙看了幾遍,能看出來,寫字的人一開始只寫了水,可能是覺得一個字或無法有效,才在前面加了個溫字。
水字尋常,但在黑暗里,兩人獨處時,有不同的意義。
厲業霆看向蔣臨夜,蔣臨夜似乎猜到他會看自己,垂著眼睫,手指攥起,卻沒有躲避。
厲業霆將目光收回,冷冷看著坐在對面的司姒,和蔣臨夜一樣,他判定司姒得分有效,選擇不公開,把側臉的信紙拿下來,看了一眼后,釋放出的低氣壓暴漲,將身上其他的拿下來,最后從兜里抽出最后的信紙,把這張還帶著體溫的信紙貼在其他上面,雙眼鎖著司姒的身影,把信紙交給一邊的沈宴之。
哈哈哈哈哈,厲業霆這是看到什么了要刀司姒的眼神都藏不住了。
沈宴之看到厲業霆從兜里拿出的是沒寫字的信紙,也就是司姒給他的第一張信紙。
翻開最溫熱的這一張,厲先生三個字現出來,沈宴之繼續翻開后面,指尖一頓。
第二張上寫著沈宴之。
沒有幸災樂禍或者得意暗爽這類情緒,沈宴之還是淡淡地坐在那里,他不覺得他的名字出現在厲業霆的信紙上有什么深意,更可能是厲業霆主動提到了他的名字,被司姒寫了下來。
再翻過,又是一頓,后面三張分別是太硬不舒服一次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