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側園藝區的隔斷面從內到外越來越高,且他往下跳的時候,無法判斷地面上有什么,在翻過倒數第二層阻礙時,他的腳落到了地面不平的位置,觀眾們聽到咔嚓脆響,也判斷不出那聲音是來自園丁暫時堆放到墻邊的樹枝垃圾還是越淮。
一邊的工作人員更心驚膽戰,緊張地看越淮慢慢站直身,見他仍能邁步向前走才略微松了口氣。
等越淮“走”出園藝區,他的身上可以用狼狽這兩個字來形容,黑色外套和褲子都蹭得臟兮兮,還掛著融雪和樹枝葉子,臉上和脖頸也有細細的血痕,修長的手指也不知道磨破多少,冬夜的寒氣和他劇烈運動后涌起的熱意絞在一起,除卻眼罩的部分,還是沒有任何表情,只微張開唇低低喘息,真的很像經過一場廝殺,形容慘烈的狼崽,筋疲力盡卻仍然升騰戰意。
停頓片刻,向著古堡位置慢慢地走去。
在二樓看熱鬧的衛詠離他最近,扶著眼鏡,難掩震驚地看著他。
哇,一個游戲而已,要不要這么拼啊小狼狗這是真的被激到了吧之前安安靜靜不說話,都是為了此刻的爆發嗎
司姒也在看欸,她好淡定地在窗前看著要找她“報仇”的小狼狗越來越近,他一身戾氣地進一步,她的目光平緩移一寸,這她能看到他他看不到她卻能感覺到她在看他的隔空拉扯啊,拉得我跟二胡似的erer叫。
越淮會選哪個女嘉賓啊首先排除司姒,選她就沒辦法得第一,他這么拼也沒什么意義了,項從晴分最低也最需要男嘉賓來找她,但她以前好像被越淮拒絕過可能會報復他選拒絕,還是其他女嘉賓比較好,沒理由背叛他,我覺得衛詠就不錯,她好像對哪個男嘉賓都沒特別的意思,對名次不是很看重
隨著彈幕的分析,越淮進了古堡,來到二樓。
沒有猶豫地走過了衛詠的房間,又經過了等在房間門口想說什么的項從晴。
腳步停在了司姒的房間門口。
司姒還在窗前,聽到他腳步聲轉過身。
和走過無數兇險日夜,長途跋涉追尋獵物的狼,越淮一步步走進房間,他身上漫著冬夜凜冽的寒氣,將房間的溫度都拉低了一些。
他看不到她,循著她的氣味。
站在她的面前。
耳廓被凍得通紅,像是燃燒的太陽,卻比極夜還冰冷。
他氣息還未平復,喘著咬牙叫她,而且就要叫她的名字“司姒。”
她想看到他被她冷落,可憐兮兮的樣子
想讓他求她不要這么對他
越淮低下頭,攜著危險的氣息逼近她。
絕不可能。
就算她拒絕他,他也無所謂。
他是第一個進到古堡里的人,后面的人再沒機會貼信紙給她,也沒機會再得到她的信紙。
越淮沒抱任何希望,覺得不甘心,要出這口氣,所以一路沖到她的面前。
他必須走近她,必須讓唯獨略過他的眼睛看著他,只看著他。
越淮根本沒想拿出信紙,卻聽到她冷淡的聲音響起“信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