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頓住,微微偏頭,懷疑自己聽到的是不是錯覺。
司姒重復了一遍“信紙。”
越淮皺起眉,低聲問“你又想耍我”
“最后一次。”司姒沒回答他的問題,第三遍重復,“信紙。”
越淮一動不動地站在那,過了一會才從外套口袋抽出兩張信紙。
司姒低眼看,有一張龍飛鳳舞地落了兩個字做夢每一筆還加重了幾次,能看出寫的時候有多氣了。
越淮冷著聲音解釋了一下他這兩個字的來源“想要我求你,不如做夢。”
司姒沒評價,只是靜靜看著蒙眼的他“貼吧。”
越淮下頜線緊繃,看起來更鋒利也更冷然,但沒有動作,就像被時間凝固住了。
好久,喉結才滾了一下,好聽的聲音有些啞“我看不到。”
司姒嗯了一聲“之前我也看不到。”
之前,指的是她給其他人貼信紙的之前。
越淮手上被凍出來的紅還沒褪,手指捏緊,筋絡分明,薄唇抿起沒再問她一個字,抬起手,伸向她。
司姒沒動,看著越淮的手距離她還有十多厘米便放緩了進程,一點點摸索著空氣。
e,小狼狗在這里描邊呢
越淮太搞笑了,一路不要命地撲騰,慘了吧唧地到了司姒面前,然后惡狠狠地說自己絕不會跟她低頭,那你這一路撲騰啥呢
小狼狗還是不懂事啊,還叫姐姐名字,看來未來要吃的苦還是很多。
不過越淮真的很適合這種戰損狀態,又慘又兇的樣子真的好好擼的樣子。
司姒看著他的手“左邊。”
越淮指尖往左移了一點。
司姒收回看越淮手的目光,看了他的臉一會,放輕聲音“你在怕你父親還是我”
越淮氣息重了重,蜷起試探的指尖,就在彈幕以為他不會繼續的時候,他的手突然不再帶有顧慮,冷漠而準確地落在司姒的脖頸。
修長的手指沒有完全收緊,微屈的指節被凍得發紅,還帶著半干的血。
這樣握住無暇纖細的脖頸,有種暴力的美感。
越淮身子前傾,壓著她的麥,低低地吐字,聲音意外地平靜“不要故意刺激我。”
司姒沒顯出驚慌或者害怕“這算什么刺激”微微側臉,氣息打在越淮紅彤彤的耳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