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淮似是被凍傷得很厲害,一點刺激都不能多受,立刻退開,同時手指也放開,指尖卻還在她面前,從她的咽喉往下滑,像是在找應該把信紙貼在哪里,但動作間挑釁意味相當明顯。
司姒還是沒動,由著他去。
距離單位好像被放大,多下一寸都會帶來莫大的意義。
越淮像是一把拉開的弓,越來越緊,也越來越危險。
到了可以離弦的力度,他卻將箭矢移開,卸掉了全部的鋒芒。
信紙被他貼在司姒肩上,貼的時候還注意到沒弄臟她的旗袍,他的聲音聽不出喜怒“好了。”
小狼狗剛才真的好狼啊,五指攏在姐姐脖頸,還順著往下,真的能從他這些動作窺見如果真到了床上,小狼狗會有多兇,兇歸兇,但又舍不得真把姐姐怎么樣,要懲罰姐姐的是他,先受不了放棄的也是他,啊啊啊啊,這種又狠又純的感覺,狠狠戳爆我啊
怎么慫了呢,越淮你不是很牛嗎繼續呀,全身上下就嘴最硬
司姒好穩啊,自己很淡定,卻把小狼狗搞得都要瘋了,不過,要是姐姐讓我在她身上貼信紙,我也得瘋。
司姒讓越淮把第二張給她,她很快寫好,卻沒立刻貼,看著越淮,似是思考該貼在哪里。
越淮看不到她,但能感覺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他很想忽視這種感覺,但就算把手攥緊,讓傷口裂開,泛起疼痛,也壓不住因此產生的緊張與興奮。
終于,他的肩上落下觸感,她的指尖只隔著信紙按了按,沒有多余動作。
這是越淮想要的,可又覺得莫名有些失落。
第二輪結束,越淮和司姒同時加五十分,達成了和第一輪結果一樣的最終名次。
從外面回來的其余男嘉賓進來便看向越淮,他們沒走出園藝區就被通知,已經有人將最后的得分機會拿走,他們當時還在想,怎么可能有人那么快,看到簡單整理過,但還是慘得肉眼可見的越淮,他們懂了。
越淮沒管其他人看他的目光,他已經把信紙摘掉了,作為第二輪的勝者,他不需要把信紙給任何人檢查。
導演宣布,今晚的心動拷問挪到明天下午,大家可以上樓休息,明天九點集合,到時候會公布今晚名次在前的嘉賓有什么選擇優先權。
越淮坐在沙發上沒動,等其余人都上樓了,才避開鏡頭,在機位死角拿出疊起來的信紙。
司姒就寫了一個字,卻看得越淮一僵,他下意識想要把信紙揉起來,但最終沒這么做。
只冷冷地皺起眉,看了眼沒有人在一樓,這才起身,有些緩慢地往樓上走。,請牢記:,免費最快更新無防盜無防盜</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