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牙婆澄清,這些人得知了他的身份之后,很快便有了想要贖他的心思。
但這帶著安云的牙婆一向心大,一路上叫賣的價格都很高,還沒有讓那些人得逞過,眼下這些人也不太可能成功。
不過,那是以前了,現在他病得這般嚴重,再加上這牙婆一路上的態度,怕是他也不能在這里待太久了。
如同安云所想,即便是牙婆要帶著他離開,依舊不停有人上來問價,可是都被牙婆的價格嚇了回去,最后終于得到了清靜。
安云慢慢的察覺到周圍的氣氛,逐漸由原先的熱鬧,變得有些冷清,然后變得有些曖昧,隱隱還帶著幾分脂粉味。
安云聞著這味道,心里咯噔了一聲,暗自覺得有些不好。
驢車停了下來,安云蓋著的草簾子也被取了下來,緊接著他便看見了牙婆那張蒼老滿是皺紋的臉,帶著幾分肉疼和快意。
“我這好藥許久沒有用了,這下便宜你了。”
還不待安云思考這句話是什么意思,他就被扶了起來,然后便被人給捆了一個結實。
安云覺得奇怪,他都服用軟筋散了,勉強也只能抬抬胳膊,這牙婆還那么防著他做什么。
結果,安云就看見面前人從懷里小心翼翼的拿出一個紙包來,兌了一碗水,緊接著便要往他嘴里倒。
安云看著那渾濁的水,自然是不肯的喝的,剛剛捆著他的打手,卻是用那雙粗糙的大手,捏了一下他的兩頰,不知道按到了那個穴位,讓他不受控制的張開了嘴巴。
那牙婆見狀,直接將水給他灌了進來,笑著露出一口黃牙,愉悅道“你這小哥兒,老身我行走江湖那么多年,沒有點治人的手段,你以為我是怎么過那么多年的。跟我斗,你還嫩了點”
安云還沒有反應過來她這話是什么意思,只覺得一股子灼燒感從胃部蒸騰起來,隱隱有些難受,卻是讓他的手腳開始恢復了力氣。
對于自己的變化,安云還沒有來得及高興,牙婆卻是比他更高興了,“成了我們走。”
安云嘴巴被塞了一個布條,緊接著便被打手扛著走了。
走了不到幾步,安云發現他們來到了一個院子的后門,敲門說了幾句便進去了。
縱使是他還被扛著,胃部也被一頂一頂的難受,安云也根據這里的裝飾,肯定了這里是一個娼館。
自己的猜想成真,安云心里咯噔了一下,兩個人看著他都跑不掉,到了這種全是人的地方,他還怎么跑
牙婆被人引進了門,讓打手把安云放下之后不久,一個徐娘半老,卻是風韻猶存的女人搖曳著身子便進來了。
在看清楚安云容貌的瞬間,她的眼睛便是一亮,緊接著便看向牙婆,直接道“是個極品,你要多少價”
牙婆滿意了,不枉她拿出最后的存貨來給這人續命,想到自己快點拿錢走人,免得藥效過后人死了被找麻煩的計劃。她伸出了手來,直接道“三千兩,一口價。我知道你拿得出來,你也看得出,他值得這個價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