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亞那一走,直到大夫再過來給安云診治,并且安排丫鬟扶著他站起來去鍛煉的時候都沒有回來。
安云也通過綠禾得知了當日發生的事,原來那日小翠見臧老夫人帶走了安云之后就去求了清月,清月又趕上臧亞回來,這才剛好救下了他。
安云當時正忍受著身上的傷痛,在綠禾的攙扶之下緩慢的移動著鍛煉,聽到綠禾同他這般說,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復雜來。
“夫郎,你日后還是得和小公子打好關系。”扶著他另外一邊胳膊的小翠在綠禾說完之后小聲的朝著安云勸誡道。
安云扭頭看過去,只見小翠正眼含擔憂的看著他,那眼神中全是對他的關切和擔憂。他朝她輕輕的笑了笑,誠懇道“這次也多虧了你了。”
小翠有些不太好意思,微微垂下了腦袋,輕聲道“這是我該做的,如果沒有小公子,小公子也不在乎夫郎的話,我做再多都沒有用的。”
安云自然也是知道這個理的,他現在能好好活著,大部分原因都歸結于臧亞。他雖不知道這個小公子對他是個什么心思,而且小公子行事也格外古怪,但他的確欠這個小公子良多。
安云緩緩的走著,心里想著如何報答的事。他臥床躺了太久,渾身的血液都不循環了,若是再不走走,怕是會出問題。
突然,安云眼角余光看到旁邊的屋子,起先只是隨意看上一眼,很快猛然驚覺到了什么,又扭頭定睛看去,只見那原本簡樸的偏房,此時竟然被裝飾得格外的華麗,連帶著門口都從幾盆隨意的小樹變成了綠草小樹假山。
安云盯著那些造景,抬頭環顧了一圈院子,再看看自己的屋子,門旁廊檐下那似貓爪的痕跡還在。
安云確定自己沒有去其他的地方,這才好奇問道“這里是怎么回事,我怎得只是睡了幾日,這里就大不一樣了”
綠禾聞言當即道“那是小公子的房間。”
安云驚呆了,話到了嘴邊脫口而出,“他在隔壁不是有個大院子嗎來我這院子擠一個小房間做什么”
雖然那個房間已經有六十平方大了,但是對于臧亞這樣的富家小公子來說,肯定還是小了一些的。
說完,安云便覺得自己話說多了。這整個院子都是臧亞的,他想要去那里就去那里,那里用得著他來質問,頓時他的臉上浮現出了幾分尷尬。
綠禾望著他,欲言又止。
倒是小翠看了綠禾一眼,隨即湊到了安云面前,小聲在他耳邊輕聲道“我覺得,小公子應該是想要就近看顧著夫郎,以免又那不長眼的人再來欺辱夫郎。”
安云心里一驚,臉上的表情也變得古怪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才讓這小公子對他這般好。
莫非,小公子是真的饞他的身子
不是安云妄自菲薄,而是他現在一無所有,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便是他的臉和這身子了。如果這身子不是他自己的,他估計也會喜歡的,因此覺得臧亞會喜歡也是正常。
這個念頭一生出來便再難壓下去,讓安云覺得變扭極了,甚至開始讓他糾結起如果見到臧亞時,他該是什么樣的表情才好。
萬一,萬一臧亞對他真是那種想法,他又要如何辦才好
臧亞離開了安云的房間之后,先是回了一趟自己原先的院子,叫了兩個侍衛進去問話,安排了一些事情,緊接著又出去了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