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云這般想著,余光看到了站在旁邊,安安靜靜不說話的小翠,他突然想到了什么,朝著旁邊伺候的丫鬟道“我要午休了,現在小公子不在,我不需要你們伺候了,你們都出去,留小翠在這里守著就可。”
“是”
等到其余人都離開了,安云才朝著小翠看了過去,隨即朝著她招了招手,朗聲道“你過來,我們來說說,我上次讓你查的東西。”
這幾日,小翠是問了一些事情出來的,只是臧亞一直黏著安云,她壓根就沒有單獨和安云相處,自然也沒有機會將事情告訴安云。
此時終于得了機會,小翠快步走到了安云旁邊,準備把自己知曉的事情,全部告訴安云。
安云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朝她道“你離我近些,我也好聽清一些。”
此時依舊是盛夏,安云身上的衣衫單薄,剛剛和臧亞拉扯之間,身上的衣服甚至松散了幾分,此時甚至能看到鎖骨。
看著那白皙而富有光澤的皮膚,以及那形狀優美的鎖骨,小翠的臉紅了一瞬,低下頭去不敢再看。
“好了,小翠,你快說吧萬一待會兒臧亞回來了,怕是不知道什么才能知道了。”安云看著別別扭扭的小翠,以為她又在顧慮著什么主仆有別的事,于是又催促了幾分。
小翠想著小公子對安云那恨不得走到那里帶到那里的黏糊勁,心里也是一緊,順著安云的指點坐到了他的身邊,將自己這幾日查到的東西,全部都說了出來。
“這府中以往留下的老人也不多,大多數都是在尤夫人進府之后才進來的,之前的人大多數都被打發了出去,因此知曉尤夫人的事并不多。
只知道自從尤夫人進府之后,大人就對夫人格外的寵愛,不管夫人做了什么事,大人都從未生氣過,照樣很寵她。
兩年之后,尤夫人生下了小公子,小公子生下來之后沒有幾天出了一場事故,那院子里的人都被處理了,從此之后小公子便被帶離了夫人單獨撫養。”
安云聽著這話,只覺得那里不太對,最后琢磨了一下,還是道“什么叫不管做了什么事,這尤夫人,她從前是做過什么事”
小翠聞言,回想了一下,方才道“她試圖殺害大人,差點成功了。”
安云吃了一驚,沉默了下來,直覺告訴他,怕是臧亞的父親和尤夫人之間還是有些故事的。
再多的事,小翠也不知道了,因為那些知曉的人,早就被處理得干干凈凈了。若是要繼續深究,等到臧亞的父親察覺,怕是也會遭殃了。
安云知曉之后,倒是也沒有繼續追問了,也讓小翠不要繼續再問了。
小翠聽話的點了點頭,表示安云讓她做什么,她便做什么,安云不想讓她繼續問,她便再也不問了。
安云滿意,讓小翠也下去休息,他得自己安靜一下。
等到小翠離開,屋子里安靜下來,安云默默的嘆了一口氣,這臧家還真的奇奇怪怪的,也不知道臧亞去見他父親,此時情況如何了,他父親會不會同他主持公道。
臧亞帶著清月,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了祠堂。
清月留在門外,臧亞卻是大步走了進去,朝著背對著他穿著一身戰甲,似乎才剛剛從廝殺中回來,歸家之后還未來得及收拾自己的臧科跪了下去。
“父親”
臧科聽到動靜,扭過頭來看著自己的兒子,“起來吧”
待臧亞起來之后,臧科將他上下掃視了一遍,見他身上并無大礙之后,方才道“傷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