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科聽著臧亞的回答,心里像是打翻了調料瓶般五味雜陳,覺得這回答既是意料之中,又是意料之外。
臧科神色復雜的看著臧亞,最后嘆息道“我以為,你至少會有一點喜歡他的,畢竟你以往還從未對誰這般親近過。”
臧亞抬頭看向臧科,看了他半晌,方才道“如同你喜歡母親那般”
臧科愣了一瞬,片刻之后笑了,看著面無表情的臧亞道“你說得對,還是不要喜歡了,讓他給你當個你的寵物就挺好。日后,你若是有意,讓他給你生幾個孩子,你護他周全,也就夠了。”
臧亞聞言顰眉,顯然不是很贊同這個意見。
臧科見狀也沒有繼續說下去,只是轉瞬收起了臉上的笑容來,看著下首的兒子,繼續道“只是這次,不管是對尤家還是對宋家,你都做過了。你已經算是將他們架在火上烤了,怕是日后兩家的關系會越發的惡劣了。”
臧亞臉上沒有表情,眼里卻是帶著幾分不屑,顯然這照成的后果,他并不在意。
臧科卻是看著他,直接道“你母親也為這事病了,我告訴過你的,不管你要做什么,你都不能和你母親作對,更不能讓她這般傷神。”
臧科愛自己的兒子,可是他最愛的還是他的妻子,尤夫人。
臧亞倒是沒有替自己辯駁,只是道“我知錯。”
臧科看著自己的兒子,繼續道“既如此,你自己去領罰,三十板之后,去祠堂跪十五日。”
臧亞朝著臧科行了一禮,臉上沒有委屈,亦沒有憤怒和不甘,只是很平靜的接受了,“是。”
“下去吧”
目送著臧亞離開,臧科捂著嘴咳嗽了兩聲,再次攤開手掌,上面侵染著絲絲的鮮血。
“準備東西,我要沐浴。”
“是。”隱身于暗處的人應聲,領命離開。
他得清洗干凈再去見夫人,不然以這樣子上夫人的床,夫人肯定會更加憤怒。
他現在,可是見夫人一面少一面,親近一分少一分,這多日不見,他可是想夫人得緊。
臧科這般想著,隨意的擦了擦手上的鮮血,將用過的手巾丟開,然后大步流星的朝著浴室走了去。
安云自從臧亞離開之后,他便一直不怎么安心,連帶著午覺都睡不著了。
在床上翻來覆去許久,安云模模糊糊睡了一會兒。
安云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臧亞還沒有回來,他不由生出了幾分不好的預感來。
安云穿好了衣服,先是問了身邊的丫鬟,確定了臧亞是真的沒有回來,隨即又去問了清月,知曉清月也沒有回來。
安云心頭突得一跳,立馬讓人去打聽到底是什么情況,臧亞現在到底是在哪里。
那丫鬟跑了出去,不到一刻的功夫,她便給安云送回了消息,說是臧亞去了臧科那里之后,又去刑堂領了板子,現在正在祠堂跪著。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