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州就是大家現在所熟知的黃岡,各位也許沒去過但高中時一定做過“黃岡秘卷”,而這個時候的蘇轍受牽連被貶到了江西筠州做一個小官,五年內也不能升遷。
天幕中,還沒走出失意的蘇軾每天閉門不出呼呼大睡,忽然聽到外面有人敲門,打開一看,竟然是夢里才能見到的弟弟,原來是蘇轍親自來送原本寄居在他那里的大嫂和侄子們。
經歷生死后第一次和弟弟相見,蘇軾心頭一酸,差點老淚縱橫,兄弟二人互相打量著對方看了半天,一個看到弟弟面色康健心頭欣慰,一個看到哥哥老了許多心酸不已。
天幕外,剛剛回到住處的蘇家父子接到了宮中正式的封賞。錦羅綢緞、筆墨紙硯,樣樣都是御賜精品,和天幕中的場景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世殊時異,人生無測啊,蘇洵長嘆一聲。
蘇軾看向弟弟“子由,要不咱別當官了,咱回老家眉州隱居吧。”
蘇轍從小就是個很現實的孩子,他勸道“哥,天幕上說你有俸祿的時候都能花的一個銅錢不剩,如果咱們回老家,只有吃了上頓沒下頓的份兒了。”
蘇軾遺憾地摸了摸下巴,自己和弟弟年幼時讀到典故“夜雨對床”,形容親友相聚促膝長談,弟弟當時說等他們老了也要這樣,可看這天幕里的樣子,這“對床之約”什么時候才能實現。
四十五歲的蘇軾和十九歲的蘇軾某些地方是相似的。天幕中的蘇軾盤腿坐下,和弟弟交流完生存難題后開始暢想人生“子由啊,萬一我在黃州要呆一輩子,你要是不嫌棄,我就攢錢買個院子,咱哥倆老了在這里養老也沒什么不妥嘛。”
哥哥畢竟剛剛受了牢獄之災,蘇轍溫柔安慰道“不會呆一輩子的,朝堂瞬息萬變,今日在泥溝,明日圣上或許就又把你詔了回去。”
“也行,反正現在我們都住在長江邊上,你在長江那一頭,我住這一頭,也很近的。”蘇軾很會自我安慰。
一棵草我怎么品出一副“君住長江頭,我住長江尾的感覺”。
開花了樓上你是對的,“日日思君不見君,共飲長江水。”
弟弟遠道而來,蘇軾連壺招待他的好酒也沒有,不過自家兄弟沒有那么多計較,蘇軾靈光一閃,當即拉著弟弟要去釣魚。
丐幫幫主蘇轍表示很懵,這魚還得我親自去抓
“長江繞郭知魚美”,關于這一點,蘇軾這些日子已經親自印證過了,不過要把魚做好,還得他蘇家第一庖廚大師親自來掌勺。
蘇軾做魚,關鍵在于一個“鮮”字。今天決定為弟弟做煮魚,先把鯉魚內臟處理了一下,而后冷水下鍋,把白菜、蔥姜蒜放到魚肚子里去腥,文火煮到半熟的時候加入少許蘿卜汁,快要熟的時候再加橘皮。
起鍋,開吃
天幕給了這道東坡魚羹特寫,湯汁濃香,魚肉鮮嫩,橘皮和蔥葉點綴其中,橙黃翠綠兼具賣相,關鍵是看蘇轍吃進去一臉享受的表情,已經不需要什么多余的贊美了。
丐幫幫主媽耶,主播你是不是想轉美食頻道。
明意咽下唾沫,無辜回道我沒有,我也很想吃。
天幕外,尚且還沒琢磨出這道菜的蘇軾如獲至寶,當即記下了做法,而后看向弟弟和老爹“爹,子由,今晚吃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