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笙笙有些魂不守舍,跟陪著自己一道回家的路野表達了謝意,轉身就把自己關到了房間里。
坐在桌子前面,葉笙笙兩只手有些發冷,曾經被她忘卻的記憶再次涌現腦海。
開學第一天,因為媽媽讓她去買煙,葉笙笙趕去學校的時候遲到了幾分鐘,在小跑到樓梯時,卻看到了一男一女正在忘情的親吻,他們身上還都穿著校服。
葉笙笙從未見過如此場景,還是在學校這種地方,皎白的小臉瞬間羞紅了一片,她低垂著眼眸,就當做沒有看到。這條樓梯是去教室必然要經過的地方,她沒辦法躲開,只想趕緊從這兩人身邊繞過去。
葉笙笙對別人的事情沒有興趣,親吻的事情她轉眼便忘在了腦后。可晚上放學的時候,她便被人堵在了同樣的樓梯口。
“葉笙笙,想跟我親嘴嗎”
對方惡意的笑容毫不收斂,步步逼近,將葉笙笙逼到了墻角處。
葉笙笙沒有猶豫的拒絕了,轉身就要離開,對方卻當即臉色大變,讓身邊的人攔住她。葉笙笙只記得那人抬腳朝向自己的腹部,伴隨著腹部強烈的頭痛,骨頭撞在樓梯上的聲音傳到了耳朵里。
“你會有想的那一天,葉笙笙,我等你。”
她記得當時這人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如同一只披著學生皮的魔鬼。
再后來發生的事情太多,葉笙笙都有些記不清了,好像是桌洞里的毒蛇,廁所突然潑下的冷水,莫名從樓上掉下來的花盆
在黯淡無光的日子里,葉笙笙也曾尋求過幫助,可無一例外,都石沉大海,而且隨之而來的,是更為猖狂的對待。
那天,很多人把她圍在廁所里,她們以檢測成績為理由,肆意宣泄著他們的惡劣,而葉笙笙卻知道,這都是來自一個人的授意。
葉笙笙跳樓了,那天剛好學校有個記者來取材,再后來,學校依舊風平浪靜,但是惡魔離開了學校,那些昏暗的日子也隨之漸漸褪去。
跳兩層樓,不會死人。葉笙笙珍愛自己的生命,但是她卻清楚的知道,沒有人可以幫她,她能依靠的只有自己,那個記者是她唯一的希望,她愿意賭一把,好在,她成功了。
骨節四肢,皮肉血液,疼的厲害。
葉笙笙摟住自己蒼白的胳膊,眼神空洞無光,纖細的身影蜷縮在椅子上,顯得尤為脆弱,惡魔回來了,這次,她的希望又在哪里
第二天,笙笙面湯館準時開門,早上湯面三人小隊準時進店,個個身上帶著酒氣,臉上掛著困意,看來夜總會昨天的生意格外的好。
“這夜總會有什么好的,看看你們一個個的,年紀輕輕的,就把身子骨糟踐成這樣”
“還沒等娶到老婆的,身子就先垮了”
葉明瑞見到三人走進來,眼皮都耷拉著,又是生氣又是心疼,把手上的毛巾往肩膀上一搭,沒好氣的罵道。
“叔,現在年代早變了,沒錢就算是身體再好,都討不到好老婆的。”
呂欽軟塌的坐在凳子上,笑嘻嘻的對葉明瑞說道。
“我看你就算是有錢,這輩子都討不上媳婦”
葉明瑞聞言,當即翻了個大白眼,癟了癟嘴,直接撈著毛巾往后廚里面走,懶得再去搭理這幾個不聽勸的,看著就心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