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對面已經舉起了就被的金永元可就不太高興了,大老板這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他金永元還沒有資格跟對面這個毛頭小子喝酒嗎
“他前幾天救我的時候,被人砍了,傷還沒好,我還指望你們明天幫我好好干活呢,要是他把身子喝壞了,可就得你一個人去收貨了。”
崔雄也看到了金永元臉上有些不太好看,于是看向對方解釋道。
搭在沙發上的一根手指抬起敲了敲,這個金永元,別看一身腱子肉和滿背的紋身,其實就是個中看不中用的,交給他三件事,沒有一件能給你辦的漂漂亮亮的。
要不是因為要把路野給弄下去,金永元連跟他一張沙發上坐的機會都沒有。還敢給他甩臉子,這筆賬他給記好了,先解決路野的問題,再慢慢解決這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東西。
“原來是有傷在身啊,哥也不是難為人的人,你就以水代酒意思意思得了。”
金永元墨鏡下的眼神可跟他現在和善的語氣不同,暗藏著一絲殺氣。
有傷有傷怎么了,他金永元舉起了酒杯,就算你在土里面埋著,都得爬著出來喝。
金永元仰頭,將酒杯里的酒水一飲而盡,看著對面同樣一飲而盡的路野勾起一抹笑,快了,明天過后,這人就不會再有跟他同座喝酒的機會了,只能跪著來討他賞的酒。
呂欽在不遠處看著路野給桌上的幾個人端茶倒酒的,心里極其不是滋味,后牙槽都要被他咬碎了,雖然之前陳梁生就已經給他打過預防針了,告訴他路野有自己的計劃,讓他不要輕舉妄動。
但是當那群人嘲諷的嬉笑聲穿過音樂聲來到他的耳邊,他依舊為此氣的咬牙切齒。
又一次,那個身上有紋身的男人再次不經意的將酒水潑到路野的頭上,呂欽眼睛氣的發紅,胳膊處青筋微現,此時的他早就將陳梁生叮囑的話忘在腦后,只想把那個紋身的傻逼給弄死
“老驢”
關鍵時候,一只手及時出現拉住了他。
陳梁生臉上的表情跟呂欽的差不了太多,都帶著怒意,但是他比呂欽更加理智,知道有些事情現在還做不了。
“你別拉我我要把那雜碎的手砍下來”
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發。
在陳梁生出現之前,呂欽所有的情緒都擠壓在了心底,并沒有在言語中爆發出來,可是一旦內心情緒調節出現失衡,他便如火山噴發,整個人一下子宛如一頭剛沖出困境的野獸
呂欽這邊的動靜并沒有收斂,過于激動的情緒將卡座中幾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
卡坐上的幾個人,除了金永元不知道另一邊呂欽和陳梁生與路野的關系,其他人對此都很是了解,自然也了然呂欽情緒如此激動的原因。
不約而同,目光看向正拿著紙巾擦拭頭上酒水的路野,眼中不乏嬉笑看好戲的意味。
“夠了你跟我出來”
陳梁生眼神冷了下來,握著呂欽的手腕極其用力,不顧呂欽的反抗,示意一旁的酒保一起把人給拉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