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章(1 / 3)

    高懸的彎月折射出淡淡的微光,言月第一次覺得,晚間光線居然如此之明亮甚至于刺眼,秦家寬敞的露臺,在這一刻居然如此的狹小。

    她想不到,和許映白的再次見面,會是這樣一幅場景中。

    那雙眼,只此一刻,眸光靜靜落在她身上,讀不出情緒。

    “需要幫忙嗎。”男人眸底映照著她通紅的雙頰,嫣紅微腫的唇秦聞渡身上還散發著濃烈的酒氣。

    聲線清透冷淡,和少年時代的他相比,要成熟些,卻更掩去了情緒。

    年少時,明泰寺的住持曾說過許映白有佛緣,說他有顆天生的琉璃心,他本人卻不信神佛,從來只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苦難,那雙浮了冰一樣的漂亮的眼,不會渡你,不會淌水入河,沾濕自己一分衣角。

    他一眼也沒看秦聞渡。

    許映白站在她面前,黑發被風微微拂起。月光落在男人挺括的灰色襯衫上,他的輪廓,氣息,近在咫尺。

    秦聞渡被酒精麻木的腦子終于運轉了,言月腦子還空白著,她抹了把臉,用力推開秦聞渡,裹緊自己衣服,拉開露臺門沖了回去。

    這是言月二十年人生里最難堪的一瞬間。

    言月沖去洗手間,把水流調到最大,不管不顧,把自己臉上身上沾染的酒味全部沖洗干凈。鏡子里女孩面容緋紅,胸口還在起伏,唇上被秦聞渡留下了一個很明顯的印記。

    耳后依舊在灼燒,不知道是因為羞恥,憤怒,還是因為別的原因。

    她想起方才看到的那雙冷澈的眼,混亂的記憶在腦子里沉浮。

    其實,通俗意義上,秦聞渡和許映白,都可以說是她的竹馬。她認識許映白也非常早,甚至比秦聞渡更早。可是,她從小便一直和秦聞渡更加親近。

    她離許映白最近的那一次,是十幾歲中學時。言月期末數學打了二十七分,家里補習老師請假了,秦聞渡說和兄弟約好了要出去沒空。

    許家老宅外種了許多梧桐樹,書房窗外有幾叢芭蕉,夏日陽光落在芭蕉闊大的葉片上,燙出一層焦黃。風從身側少年微敞的領口流來淡淡的香,若隱若現,他背脊似乎永遠是筆直的。

    言月垂著眼,也不看他,手指無意識反復揪著自己水性筆標簽,他俯身在紙上寫字,校服下露出了一點點鎖骨。冰涼潔凈的手指無意間在她指側擦過,也或許壓根沒有碰到。

    言月那年十六歲,她覺得坐立難安,心亂如麻,呼吸甚至都不暢快,身上爬滿了奇怪的郁躁,一個數字都沒聽進去,她把身子后傾離他更遠,那晚回家,言月做了一晚上難言混亂的夢。

    第二天,言月黏在秦聞渡身后,不管不顧,一定要秦聞渡給她補習,煩得他不得不放棄籃球陪她一起回家。從那之后,她更加有意回避許映白。

    就在這時,放在水池邊的電話又響了起來,是秦聞渡打來的。

    言月隨即掐斷了電話,剛掐斷,電話又響起,她沒接,那邊便不停撥打,言月索性直接把手機關機。

    言月收拾好自己物品,拿上琴,徑直離開了秦宅。

    秦聞渡回席臉色很差,酒似乎已經醒了大半。

    露臺上,他遠遠看到父親秦志鴻帶著一大群人,親自送走了那輛車,臉上一直掛著笑。車和來時一樣低調,只除掛著的車牌,是許家人在櫟城專用的號碼,內行人都認得出,有種低調的招搖。秦聞渡完全不知道許映白今天會來他甚至不知道,許映白是什么時候回國的,他以為他再也不會回來了。

    言月手機關機了,秦聞渡煩躁地扔了手機,喝酒誤事,清醒后,他也自覺方才行為的孟浪。言月不是那些隨隨便便的女人,他需要尊重和顧忌她的自尊。

    “月月吃飽了”齊翔俊見言月沒隨著秦聞渡一起回來。

    “不舒服先回去了。”秦聞渡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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