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聞渡這邊開銷秦家是有記錄的,他沒有完全獨立,秦家家風嚴格,他現在還不得不按時對秦家人報賬,好在言月幾乎不花他的錢。目前,他把這筆賬先算成了給言月的開銷,之后再慢慢還。畢竟馬上要結婚了,家里也沒說什么,還給他多劃出了一筆經費。
言月這天下午有專業課期末考試,需要演奏。
昨天和言月晚上打完電話后,賀丹雪和黃嬈都有點擔心。
不料今天見到她,除去有點沒血色外,看起來和平日區別不大。
“馬上要到我了。”言月看出她們有話要說,朝她們笑了笑。
她準備的曲目是肖斯塔科維奇大提琴協奏曲,第三樂章,難度極大,演奏時需要絕對的全神貫注。
賀丹雪和黃嬈在教室外等著。言月穩當地結束了演奏。老師總體應該是滿意的,夸獎了一番,最后也挑了下刺,說她技巧足夠純熟,不過感情沒有完全發揮出來。
言月收拾好樂器,從教室出來。
迎面遇到一個穿著西裝的中年女人,面孔很陌生。
“小同學,剛拉得不錯呀。”女人遞給她一張名片。女人名叫張虹,頭銜是弦虹娛樂公司董事。
言月知道這家公司,作為意見年輕的后起之秀,弦虹很擅長培養有音樂特長的藝人。去年,通過幾個音樂節目捧紅了好幾個小流量。
“您好,謝謝夸獎。”言月對這些沒什么興趣,還是禮貌應答。
“我也是禮大藝術學院管弦系畢業的,算是你學姐。”張虹笑著說,“畢業很多年了。今天回校看老師,剛在外聽了聽你考試。小妹妹基本功還是很不錯的,我在你這個年齡,完全達不到這個水平。”
剛剛她還被教授點評為感情不足。
“以前有參加過樂隊或者自己譜曲的經驗嗎”張虹和她閑聊著。
言月搖頭。
“可以試著體驗一下,自己譜曲寫歌,”張虹說,“早年,我也有段時間沉迷過死磨演奏技巧。但是后來發現,我走歪了路。譜曲能表達自己的情緒,有什么想說的,可以通過旋律表達出來。”
言月輕輕點了點頭,“謝謝您的指點。”
她收起那張名片。從昨晚開始,跌入谷底的心情,似乎才泛起了一絲波瀾。
賀丹雪和黃嬈一直在外等著她。和張虹聊完,言月背著琴朝她們走去。
賀丹雪說,“月月,你心理素質可太好了,手這么穩,我們一直擔心你。昨天的事”畢竟是人家家務事,她們作為外人,也不好說什么。
言月輕聲說,“沒事的。”
“我和他約了下午見面。”她朝兩人笑了笑,“不用擔心我。”
約的地點是禮大校內的一間咖啡廳。秦聞渡原本說沒時間,言月平靜地說,“沒時間,那以后你也不用再見我了。”
隨后她就掛了電話,手機關機。
她通知秦聞渡的時間是下午兩點半。兩點三十五的時候,她喝完最后一口美式,看了看時間,站起身這時咖啡廳的門被推開,秦聞渡氣喘吁吁出現了。
“言月,你搞什么”夏季天熱,他出了一頭一臉的汗,惱羞成怒。
“秦聞渡,原來你還是可以準時到的,是嗎”言月朝他笑了笑,“雖然也遲到了五分鐘,但對你而言,應該算是最準時的一次了。”
她穿著一件白色襯衫,下面是及膝的高腰裙褲,露出兩條細白的長腿,和平日保守的乖乖女風學院有微妙的差別。
秦聞渡本能品出不對。
言月烏黑的眼看看他,“那天櫟附門口,和你一起的女人到底是誰”
秦聞渡神情一下僵住,怒容瞬間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