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只有黃嬈在,正戴著耳機,在聚精會神地畫畫,見到言月嚇了一跳。
“咦。月月我記得你是十點的課,怎么回宿舍了。”
言月手指擰著書包袋子,“剛,剛在樓下碰到秦聞渡了。”
黃嬈扔了筆,破口大罵道,“什么逼男的,還敢來禮大堵你,小心姐讓他出道。”
黃嬈是學美術的,是某同人知名大手子,在平臺有不少粉絲。
言月心里暖融融的,剛才遇到秦聞渡的哪一點不適也消失了。
“我等等再上課。”言月在黃嬈邊上坐下,“那會兒他應該就走了。”
“月月,你看啊。”黃嬈猶豫了下,“你要不要和你男朋友提一下這個逼男的事情呀。”
“畢竟他這么來堵你,弄得你心情也不好。”
那天,言月的新男友看起來也不像一般人。肯定有能處理這小問題的能力。
言語咬著唇。
秦聞渡的事情,像是她心里的一根刺,拔不掉,埋得很深。
她完全不愿意提起,尤其是在許映白面前。
“我,我再考慮考慮。”言月咬著唇,細聲細氣地說。
她今天在宿舍待得比較久,寫好了勿忘我的吉他譜子,試著在宿舍里給舍友彈了下,都說好聽。黃嬈、賀丹雪和米琪都關注了她的賬號。
雖然只發了一個視頻。oonfa的粉絲增速比她想象的快不少。
言月預備等這周末就錄制第二支視頻。
下了晚課回家后,許映白還沒有回來。
言月對他的工作一無所知,但是兩人領證之后,許映白基本每天都是準時回來的。
雖然他話很少,但是屋子陡然空了下去,讓言月覺得有些孤獨。
許映白不在家,她干脆打電話叫廚師今晚別來了。
不然,做那么多菜,她一個人也吃不完。
言月笨手笨腳去廚房給自己弄了一個簡餐,她不太會做菜,差點把自己手指弄破了,給自己煎了個荷包蛋,煮了一鍋白粥,蛋被她煎糊了,粥也寡淡無味,她還是硬撐著吃完了。隨即發現自己已經把許家整潔得一塵不染的廚房弄得亂七八糟。
然后她看到放在一旁的手機。
來自許映白的短信今天九點到家。
憑言月和許映白的相處經驗,一般來說,他說是什么時候就是什么時候,從來不會遲到。
言月手忙腳亂,收拾好廚房,隨后又去洗澡洗頭,把自己打理了一番,長發揪成了一個丸子頭,又換了一身衣服,弄完這一切已經差不多九點了。
隨后,就聽到樓下車庫的馬達聲了。
許映白回家了,她往門口迎去。正巧見到玄關處的許映白,讓她意外的是,身邊居然還有一個人。
是個她不認識的陌生男人,二十八九歲的樣子,氣質卻不太穩重,一雙眼看起來有些機靈狡黠。
林恒看到言月,朝她眨了眨眼,他天生一張笑臉,看起來親和力很高。
“出去。”倒是許映白站在玄關沒動,冷淡對林恒說。
他看起來和平時沒什么區別,依舊站姿筆挺,身姿有如修竹。
“小嫂子,今晚好好照顧他一下。”趁著許映白接了個電話,離開前,林恒偷偷對言月說,“工作狂,又逞強,晚飯都沒吃。”
只是為了快點回來見他的小妻子。
嘖,新婚就是如漆似膠,愛得和什么一樣。許映白能這么喜歡一個人,也是活久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