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她性子慢熱,缺乏安全感,想的經常也多一點,實在是沒法做到,現在就把一切都公之于眾。
“你和許映白,怎么搞到一起去的”
“那三兒簡直是大善人啊,把秦聞渡那個見比給你弄走了。”唐姜語氣忽然提高,簡直有點幸災樂禍,“三兒好像也是我們學校畢業的,她要是知道了,姓秦的滾了后,你把許映白搞到手了,會不會氣得吐血三升啊”
即便當年在學校,他們兩個也不是一個級別的。
很多人可以和秦聞渡曖昧,許映白卻是絕對高不可攀的山巔之雪。
“你沒騙我吧”唐姜實在忍不住,“真是許映白啊”
“這么晚了,他現在在你身邊嗎你和他一起出來玩的”
言月,“”
其實晚上,她和許映白其實一直是分房睡的,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有幾次她睡不著,讓他陪她睡。
言月對男女之間的事情,其實一直有些淡淡的抵觸情緒。
她以前一直很怕這些事情。或許是因為秦聞渡給她留下的最初感覺實在是太差。
她第一次和一個真實的男人親密接觸,牽手,接吻,擁抱。這些在她的記憶之初,大部分都是伴隨著酒味,他很粗魯,從不顧及她的感受,她也沒感覺到多少樂趣過。
和許映白在一起后,她第一次感覺到接吻,原來也可以那么
想到這里,言月有些走神,臉微微紅了,腳趾蜷在一起。
這些,她自然不會和唐姜說。
卻不料,她不提,唐姜卻忽然亢奮起來了,“許映白睡起來是什么感覺啊我替大家采訪采訪,月月亮,厲害還是你厲害,你等我回國,我上次說啥來著,對了,說給你送錦旗。”
唐姜說起來,其實和許映白有那么一點小梁子,當然是她單方面認為的。
“以前我真受不了他那樣子。”唐姜說,“生平最恨不理人的傲男人。”
唐姜自然也記得那時的許映白。
少年那會兒個子已經很高挑清頎了,臉是唐姜見過的頂級的英俊。只是,整個人都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他不會沒有規矩,也不會看不起人,但凡看他一眼,便知道他出身不凡,教養極佳。
他對人的禮貌都是裹在淡漠與疏離之下的,那雙漂亮的眼里留不下任何人。
這男人的傲慢與矜冷,是浸潤在骨子里的。
那會兒,在櫟城一中,高嶺之花這個詞,簡直像是為許映白量身打造,不會被用來形容任何其他人。
這樣一支高嶺之花,居然這么早就被攀折下來了。
言月臉紅了個透。
她能怎么說
“我們,那個沒。”言月結結巴巴。
“你還沒和他睡”唐姜反應很快,“你們領證都多久了啊對著你這么一個盤靚條順的大美女。言月,你可調查清楚啊,你沒成同妻吧還是許映白不行啊”
言月臉已經快熟了。
“沒有。”她迅速帶過了這個話題。
“我們以后”她坐在床上,握著手機,聲音很小,“說不定很快會離婚。”
電話那邊,唐姜聲音正經起來了,“為什么會離婚許映白說的”
言月盯著窗外月色,細嫩的腳趾微微蜷了起來,這是她沒有安全感的表現。
“我”她有些迷茫,垂下了長長的睫毛,“我那時候很狼狽,需要領證,但是被秦聞渡騙了,我和他分手后,一個人站在雨里,特別狼狽。”
“那時候,遇到了他,在他面前哭的很厲害。”
“我哭得特別可憐。”
“然后,他問我,要不要去領證”
言月聲音輕輕的。唐姜在電話那邊認真聽著,說,“所以,你覺得,許映白和你領證,是因為可憐你所以不會長久,遲早會離”
言月初中時話更少,內向又嘴巴笨,伶牙俐齒的唐姜,會幫她把她想說的話流利地表達出來。
“嗯。”她聲音里帶著輕微的鼻音。
唐姜說,“言月,你別看不起你自己。”